,道:“你是淮南军骁骑营的将领?”
罗忠良眉梢一扬:“正是!”
“姓甚名谁?”
“罗忠良。”
少年冷笑一声,拂袖转身,走到不远处牵了一匹高头白马,轻盈地翻身而上,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罗忠良,抬起形状优美的下巴:“那你知道我是谁么?要是刚才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如何负得起责任!”
罗忠良奇道:“我管你是谁?我只知道我救了你,你就该知恩图报。”
“你……!”少年气得一张脸涨得通红,他欲言又止,半晌才咬牙切齿道,“好,罗忠良,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
说罢一甩马鞭,扬尘而去。
罗忠良抱臂在胸,望着那少年策马而去的身影,玩味地摸了摸下巴。
“少保……那个……我们能转身了吗?”
三名侍卫依然背对着罗忠良,一脸无辜地问道。
罗忠良与侍卫扛着那两匹狼的尸体,以胜利者的姿态得意洋洋地回到了军营。
一进军营,他便直奔罗乘风所在的营帐,冲上去一把抱住正在整理军务卷轴的罗乘风,道:“哥!我刚才打了一大一小两只狼,今晚咱们有烤狼肉可吃了!”
罗乘风转过身来,用卷轴在他额头上轻点一下,笑道:“臭小子,我说你去送郡王,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原来撒丫子跑去打什么野狼。”
罗忠良不以为然道:“哥,我可不是去玩的,是因为这两只野狼最近一直在骚扰附近村庄的村民,我才替天行道,消灭他们的。走,我带哥去看看我打来的战利品!”说着便拉起罗乘风的手要往外走。
罗乘风连忙把他拽了回来:“你急什么,待会儿有的是时间看,你先别管这些,先跟我去见一个重要的人。”
罗忠良被罗乘风拽着往校场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纳闷道:“哥,你要带我去见谁?什么人这么重要?”
罗乘风没好气地笑骂道:“死小子,哥前几天跟你说什么来着,这才几天工夫你一转眼就忘了?”
说话间,兄弟俩已经来到了校场上。此时校场上旌旗招展,三军列队整齐,气氛庄严肃穆。罗乘风拉着罗忠良来到校场的观礼台前,对罗忠良道:“还不快来拜见淮南王世子。”
罗忠良抬头往观礼台上一看,不禁愣住。只见观礼台上一名锦衣华服的俊美少年翘着二郎腿斜倚在玉座之上,一手支着下巴,眯着一双杏眼打量着他,嘴角扬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