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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俞听到回答乐了，看来小同学恢复得挺快，也验证了事情确实跟他有关。

江小江没傻到要去试坐，他直接坐在旁边的长凳上。

于是陈俞顺着话调侃起来：“不看也行，你可以做个大m。”

江小江完全不想参与他俩战争，现在知道了程一不少秘密，说不定哪天就被人家灭口了。

“小江，送他出去。”陈俞坐下来整理资料，头也没抬使唤人。

声音的主人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问：“现在有什么感觉。”

这会程一顶了头骚包红发瘫在椅子上老僧入定。

江小江不太在意真实姓名被程一知道，应该是主任告诉给他的，毕竟关系这么好。

“兔子是谁。”声音毫无起伏。

这么欠收拾，他爹应该挺辛苦的，江小江的敬佩感油然而生。很快又觉得，这才多久程一就有新主人了，自己中途跑了算什么事，丢人。

陈俞对这种场面见怪不怪，手里的笔转了一圈开口：“你先坐着，我要把这些做完。马上有人来了我带你走。”

这话的确管用，江小江看到程一不仅没吐壳，那包瓜子也凭空消失了，他再看看正在拖地的主任感到很神奇。

“好爽啊爸爸，您能不能帮我打开，我等会开车不方便…”

程一朝站在门口的人招手，又拍拍自己的腿。

“对啊，爸爸您都不想我，我无从宣泄只能去折磨别人。”程一忙接口，抱住双腿把屁股抬了抬。

“要——”正说着程一听到两声狗叫，他心里默念同类你好。

陈俞拖到他们面前停下来，给江小江好心解释：“程一新爹。”

”江小江冷冷答着，很快反应过来他的回答对象，“我不看综艺。”

江小江隔岸观火，看到程一笑着掐起兰花指，捏着嗓子大喊：“喂！有一吗？”

江小江下车看着面前墙皮已经掉落了大半，角落里还长满青苔的老建筑。

陈俞没搭理他，实习生要再晚一会才来，他先打扫居委会卫生。

程一笑眯眯开口：“那正好，我弯，咱俩互补，我不计前嫌哦，小江爹。”

声音主人应该也听到了，他笑了下暂时放过对方：“裤子穿好，开回来，我给你二十分钟。”

他抱累了，靠着椅背缩了缩屁股，刚才体内的东西好像动了一下，也许是被他爹“不小心”碰到了控制键。

江小江左右为难，这种时候插手不太好吧。

居委会门口停了辆三叉戟，再次刷新江小江的认知。

画面里只有一台摄影机，没有其他人，但程一知道有人在看。

他今天穿了条宽松裤子，大衣长过膝盖衬得人更高挑。刚才他坐在按摩椅上也没能缓解腿间不适，现在毫无遮挡反而舒服多了。

程一每次闲着就会去居委会坐一下午，尽他所能给陈俞捣乱还乐此不疲，那张全自动按摩椅就是他买来的。

他们进门果然瞧见一抹喜庆的红色。

退圈保平安，但他暂时没那么想了。

画面里出现一个人，身上穿着冬季校服，他蹲下来系鞋带，嘴唇动了动：“我听不清，自己重新说”

程一主动站起来哼唧两声，自己走得很体面。

陈俞扫完地拿来拖把，他把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压到办公桌上冷声：“我录下来发给他了。”

“去陈俞那了？”那头说话了，声音听起来很年轻。

“哟，这么巧？”程一没来多久，眯了眯眼睛好像发现不得了的事。

尽管几次相处下来清楚程一放开了会怎样，江小江依旧不习惯，他现在只能否定撇清关系：“没，我是直的。”

“也没什么，旧情人见面小别胜新婚。”陈俞说完出去洗拖把。

他跟投影屏幕里的自己面对面，调好坐姿快速把裤子褪到腿腕处，也不在意这时候会不会有热心大妈发现这里有个暴露狂然后报警。

震撼他自己。

“去你的。”不满发小没有同情心，程一狠狠踩一脚刚拖完的地，奈何新买的鞋子造成不了多少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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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仇刚结新仇起，程一等着正主进来说话阴阳怪气：“几天没见你们关系这么亲近了？厉害啊大鲨鱼。我们纯情小江就被你搞到手了？”

江小江害怕再说下去又要想起程一舔他脚时的表情，有这么爽吗，不了吧。

性器锁在笼子里，屁眼里插了根小号按摩棒。

“兔子是爸爸的骚逼。”程一”呜呜”两声乖得很。

“干嘛？”程一有呼必应。

“爸爸等我回家——”

“我操！陈俞你有病啊。”

从刚才到现在，程一后面一直没动静，他担心要遭罪，正在想法子尽力讨好对方。

那头没有再传来声音。

“程一来了。”小同学的心思太好猜，陈俞及时解释一句，“我们不收黑钱，公开透明。”

“你可以试试。”陈俞手上的扫帚毫不客气地挥到发小靴子上：“就你这样，谁要你。”

程一只好开始拼命刷存在感：“兔子的狗鸡巴好痒，要烂了…”他叫了一会又停下来，“不对啊爸爸，兔子不会长狗的器官。”

程一坐进车里开启车篷，双腿撑在两旁，电话夹在车用手机架上，视频电话正开着。

这时不知道程一从哪变了包瓜子出来磕：“来，我们嗑了吐地上让他自己打扫。”

“是，主人。”

“狗屌还要不要。”

江小江没问去哪里只管乖乖点头。

见人来了睁开眼，瞧见居委会主任和他身后的小朋友。

“程一。”陈俞适时喊了一声。

陈俞对外称它为居民们送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