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
话音刚落,法师的细剑已经如同火焰一般顺着结界里刮起的那股灼热的暴风迅速猛攻过来,华丽得如同舞蹈一般的刺斩,锐利非常,似乎并没有要给对手留下喘息的机会。
洛珐依旧一副冷静而冰冷的面孔,却还是没有出剑的意思,只是身形优雅地躲避着,一击一击冲击过来的剑锋和热浪——他在考虑着为克里尔解咒的事,唯一需要用来解开傀儡咒的,就是主人的血,只要能够靠近他的身体,这一切就好办了。
“哼,还不出招吗?”挥剑的手仿佛机械般运作,法师的剑招更像是被施了法术的武器所施展而出,那富于生命动感的技术,每一步都凶狠猛烈,在寻找着进一步捕食猎物的机会,“还是在期待着谁来代替你接受惩罚吗?”
“…需要惩罚的人只有你而已。”身体停止了闪避,洛珐一个跳跃,落在了法师的背后——两个人的位置也变得和最初相反了,而沉默的骑士就在离王子不远的右手边,“是时候该让主角醒来了吧?”纤长的指尖滴下的一滴鲜血,正好落在金发青年那淡粉色的唇上。
……嗯?好热…
这里是…
火…还有…
黑色长发的…
“洛珐…?我…为什么…”睁开双眼的姚遥实际上还不是很清醒,虽然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昏过去了,但是每次醒来都还是会有种脑袋如同被泡过水的米袋一样发胀的感觉,“着、着火了?!”
没有时间向克里尔解释太多,但是自己的脚下却显现出了黑色的魔法封印,这难道是——
“…我就是在等这一刻,”埃雷克手中的细剑又恢复成了纤长的法杖,在封印散发出黑暗的瞬间如同箭一般刺向咒术师的身体——
“洛珐殿下,这就是专属于你的牢笼!”
不知道是来不及还是根本没有躲避的意思,姚遥眼睁睁看着锡杖穿过面前的男人的身体,虽然没有任何出血的迹象,但是与锡杖发出的黑色妖雾一同联结起来的黑暗像是空中的沼泽一般,渐渐埋没掉王子的身体。
“洛珐!”
大脑总算是在这种危急的时刻反应过来了,金发的骑士立刻冲了上去,试图拉住对方仍未被黑暗吞噬的手,但是在握住那只冰冷的手的同时,整个人的身体都像触电一般,被某种强大而又汹涌的力量强行侵入体内……
金发的少年。
鲜红色的眼眸。
年轻的女战士。
诵读咒语的白袍魔导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