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双修救人)(1/4)

这家医馆一看就收入堪忧,不过满是被人细心打扫的痕迹。它有一间外诊室和一间内诊室,都高高支起木窗,让光线充满室内。侧门连着黑黢黢的药房,门口涌动着浓重的药香。

连接诊室之间的门敞开着,门框上挂了挡住视线的竹帘。看诊台上铺了一层白色棉布,旁边的小几上叠放着一摞,用来替换。

病人坐的榆木椅子挑了少纹路的褐色,一眼就能看出来干不干净。椅子上面放了薄薄的方形坐垫,磨损得厉害,椅背上有个靠枕,扶手两侧也捆了长方形软垫。

内间的病榻铺着褥子和床单,总共有三指厚,用来防止病人被硬邦邦的木头硌到。

这老大夫虽然认为封泉不能活了,还是尽到医者仁心,坐在榻前的矮凳上,把封泉左肋剑洞周围的皮肤擦净,一针一线地缝合。

宁雪落默默回顾太合糅经的五篇,确认自己理解每句话的含义。他低头打量封泉的伤口,温声对大夫说:“老人家,我要救人,需要两份催情药。”

大夫手一抖,剑洞顿时迸出一线殷红。大夫抬头,抖着胡须:“……催情药?”

原来这青年是焚檀教的人?

刚才他被哐哐的敲门声吓得六神无主,料定又是江湖侠客。开门的时候看见这名年轻人的长相端正柔和,半扶半抱着一个嘴角有血的男子。大夫稍微放下心,看来他们只是来治伤的,或许来自三绝之类的正经门派。

年轻人的烟色长袍随风飘动,靴子上沾满露水和碎草,模糊了白绸银绣鞋面。“大夫,请你开门!”

他扶着的人年长三四岁,发丝剪到脖颈,只留了一束长发,眉骨和鼻梁线条硬朗,在昏迷中唇线紧闭,隐隐有桀骜不驯之感。

年轻人一手圈着他的腰,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保持对方的平衡。是师兄弟?既然互相扶助,估计不是恶徒。在给封泉看诊之前,大夫已经给宁雪落听了诊。年轻人的尾音带虚,受了内伤。

当宁雪落进屋以后,把封泉脑后的银针展示给大夫,大夫安稳送走两尊大佛的希望冻结了。银针是审讯的伎俩,自己问年轻人需不需要吊命药,他摇头拒绝,却想把人弄醒。大夫对气息的敏锐程度不差于武者,宁雪落并无杀意,但显然,他是上刑那方。

现在他清亮的眸子直直盯着自己,嘴上重复:“催情药,立刻见效那种,但是药性别太烈。”

大夫低下脑袋:“好,老夫去取。”

“等一下!”

大夫正要起身,吓得跌回凳子上。

“把伤口缝完吧。”

宁雪落在脑中一幕幕捋着画面,都是他追捕魔教教徒时在白天或黑夜、室内或野外打断的香艳场景,他虽然一次没有做过,却有身经百战的错觉。

“只有让炉鼎陷入情欲,内力才能顺畅收回到我的身体里。但是……”宁雪落观察着封泉紧闭的眼睑,“现在得把烙铁按在身上,才能让他动一动了。我对着一个随时断气的人,又怎么硬起来呢?”

万一中途把人弄死,他怕是要此生不举。

大夫用破记录的迅捷手速把伤口缝合完毕,哆嗦着站起身,一言不发退向门外。

宁雪落知道吓到了人,但他正处于焦躁和冷静的平衡点。内力丧失殆尽,双修功法不知能否顺利施展,自己擅自把封泉救走,回去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