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暗恋（桑羡）(2/4)

“夺舍？我不做这种事。”

“这是……”魏无羡疑惑探去，冰棺里传出一丝似有若无的气息，里面有个人，但灵识消散，更像是个……死人。

“有一些，不完全，我能想起仙门百家的很多事情，但我一试着想起点自己身上发生的什么，就会觉得很疼很疼，但你说了，我的肉身已经没了，想必疼的，就是我的记忆，可见，我死得也相当不堪吧。”

魏无羡失笑，“我不知道原来我还值得人这样……他若是早一点……他……他……”想到这里，魏无羡忽觉得意识不受控制，漫天散开又聚拢来，一些破碎的画面呼啸而过，自己像堕入没有尽头的黑洞一样，他好像又看到了些熟悉的人和事，但苦于没有肉身，没有任何安抚调节的办法，只能任由自己的意识波涛翻涌，像是大海中的一叶扁舟，身不由己。

“他呢？他不是倾心于我吗？他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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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公子，我主人没跟我说过你是怎么死的，准确的说，是他都不愿意去想，所以我感觉不到这段记忆，而且他也说过，宁愿你什么也想不起，怕是确实有些不堪回首，我想，你不记得也好。我在这刀中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但焚烧的痛苦，却还是像发生在昨天一样清晰，如果能有办法忘记，我也是想要忘记的。”

“主人……主人什么都不要，只要魏公子还能快快乐乐……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却不说剑……仙门百家大多练剑，你是刀灵吧？”

“他是……聂怀桑。”

“还有什么？”

不等他继续回想在听学时与怀桑的点滴过往，灵宫突然发出一声轰鸣，不知何时，地底竟裂开一条缝，一具冰棺从地下升了起来。

“魏公子，你还好吗？”

“若是活着这么痛苦，为何还要想办法救我？”

“这……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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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公子，你有记忆了吗？”

“魏公子……”那刀灵明明没有形体，意识里却能清晰感到它的惶恐不安。

“主人说了，当年他暗自倾心于魏公子你，但向来怯懦胆小，不敢自白，等你遭了难，自己又苦于没有武力，势力不足，无法及时救你，一想起你受的苦，就心如刀绞，愧痛不已，他这些年四处寻访救回你的办法，但是否要复生，全看你自己的意愿，若是你有了记忆，想要报仇血恨，他就帮你荡平障碍，助你一臂之力，若是你只想平安喜乐，忘记前尘，做个闲散逍遥子，他也会默默守护，助你隐姓埋名，保你这一世安定，魏公子实在不愿还魂，厌弃生为人，主人也倾力为你安魂，助你入六道轮回重新转世，若是……若是……”

“这就是主人终于为公子寻到的复生之法。”

“你别担心，不是你讲出来的，是我自己又找回了些记忆，想不到，聂兄……”

“魏公子稍安勿躁，这是献舍，冰棺里的人，是自愿将肉身奉给公子你的。”

“棺内之人，名为莫玄羽，乃是金光善与莫二娘子所出。”

“主人说……若是你寻到了倾心的对象，想要从此儿女情长，比翼双飞，他亦会竭尽全力帮你创造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