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我懂了。”汪尧冷静地指出,“你有精神病。”
伊格抽泣起来,小声重复道:“我有精神病……”
“把我解开。”汪尧懒得再跟他掰扯,有些疲惫地说,“我要吹头。”
伊格没再接话,又随手抹了抹眼睛,起身在地毯上捡起被冷落的吹风机,插在床头嗡嗡嗡给汪尧吹起了头。期间汪尧试图叫他把自己解开并且想问你他爹的手干不干净,但伊格充耳不闻。
扒拉在脑袋上的手指力度很温柔,汪尧有些想不通。这小子到底什么问题怎么一会儿完美情人一会儿精神病院资深客户。
等吵闹的吹风机终于偃旗息鼓,汪尧突然没了说话的兴致。他就这样仰着头瞪着伊格,打算等他自己良心发现。
然而伊格似乎也没有在说什么的欲望,理好吹风机的线后就坐在床沿温柔地盯着汪尧。被那种平静的眼神锁定,汪尧只觉得毛骨悚然,因为和这样细密的感觉的关联的记忆是他学生时代在显微镜下看到的组织切片,细想沾点克。
汪尧受不了了,抖了抖手脚的链子:“你不打算给我解了吗?”
“我怕你揍我。”伊格的手指留恋地在汪尧面颊抚摸。
“不会的。”被看穿的汪尧斩钉截铁担保道,“本来今天我就答应过你要做爱,虽然发展可能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但还不到要揍人的地步。”
“真的?”伊格笑了起来,附身舔了舔他的唇缝。汪尧尝到了一点可能来自自己锁骨的血腥味儿。天杀的。
“真的。”汪尧诚恳地说,“只要你别太违法。你脸在江山在。”
“那就好。谢谢你。”伊格拉开了床头柜,汪尧感动地扭头,等待他找手铐脚链的钥匙。
但没等汪尧看到伊格拿出了什么,就被伊格深深吻住。这个吻让他想起了自己记忆里和伊格的第一次接吻。失而复得般癫狂的喜悦倾注而来,像破碎的阳光一样几乎要把他灼伤。
随即汪尧感到自己后穴又被手指捅入。天杀的。并且是两根。天杀的。甚至还在里面开合着扩张。天杀的。
伊格那句“那就好”轰隆隆地在汪尧脑子里震荡。汪尧苦中作乐地想,好吧至少他终于按常见流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