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哎”叶刚叹了口气,随后嘴硬道:“离婚这事不很常见吗。”
他挑了挑眉,语气故作无所谓:“现在有几个过得长久的,离了再找新的嘛”
“是是是”陈启俊附和着,拍了拍叶刚的肩膀,说:“等过一阵子,我再给你介绍新的人认识。”
“没事,没事,不急。”叶刚摆了摆手,和对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陈启俊身子往前挪了挪,恭维道:“队长,就凭你的条件,小妞不还抢着上啊,哈哈哈。”说着,用手拍了拍叶刚的胸脯。
“嘶”叶刚眉头一皱,身体一抖。
“怎么了队长,哪里受伤了嘛?”陈启俊假模假样地关心着,手故意往前一拍,他知道叶刚刚被打完乳钉,胸部现在还没好呢。
“没事。”叶刚强忍着痛,慢慢推开陈启俊的手,他松了一口气,乳头穿刺带来的不仅仅是疼痛,还有那彻骨的屈辱。
那天下午被盛锐等人羞辱完,当晚这群恶棍就给自己打了乳钉。回来后,他并没有休息的时间,因为妻子正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把一沓离婚合同扔到茶几上,让他签字。
这一阵子,他被离婚的事搞得晕头转向,没有精力再去收拾自己的形象,可就算收拾了,就凭他现在的处境,真的还有未来可言吗。
前方只有无尽的黑暗在等着他。
陈启俊看着出神的刑警队长,继续问道:“队长,其实前一阵子我就觉得你不对劲,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啊?”叶刚转过头来,双目无神,他无力地摇了摇头,说:“没没什么事”自己成为性奴的事,他怎么好意思说的出口。
这一切都太匪夷所思了,就连他自己都时常搞不清楚,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堂堂的刑警队长被迫成为性奴,这种巨大的身份反差早就超出他的底线,无奈之下,只好麻痹自己了。
这几个月来,他好像好像已经适应了
看着墙上的壁纸,那个原本挂着婚纱照的地方空出来一块,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刺了一下,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但是由于陈启俊还在旁边,叶刚只好强忍着泪水,心脏一阵绞痛,一想到那无望的未来,他瞬间握紧拳头,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启俊。”叶刚忽然喊了一声,手搭在陈启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