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族群减员的Omega(2/5)
回应他的是伦恩的声音。
幼狼们紧紧贴着他,细小的尾巴摇甩着,倾诉劫后余生的喜悦。伦恩探过头来,不安地咕哝了一声。
纳索不禁松了口气。
oga在窝里睡着了。他的鼻子里流动着有节律的呼吸。布莱克闻到了血的气味,先是安抚受惊的狼崽,再检查纳索的身体,发现他的一条后腿折断了。
肾上腺素的飙升下纳索根本没感觉到疼痛,事后他都惊奇这时的自己竟然能爆发出如此迅猛的速度。他灵活得像白鼬,敏捷得像猎豹,刹那间窜出十几米。远方响起狼群应和的长嗥,你呼我应、此起彼伏,如利刃出鞘,上干云霄。纳索听出了他的配偶的声音,布莱克的嚎叫显得阴沉而紧绷,昭示出显而易见的警告。
他大口大口喘息着,肺部酸涩,一阵麻木的疼痛从身后席卷过来,纳索一瘸一拐地走了几步,这回是真实的。他张望着,小声而急促地呼唤小狼。
他竖起耳朵看向母熊,发现它与脸盘对比显得有些小的眼睛睁大了,咧开嘴,呼吸都变得急促。纳索猜的是对的,它的孩子肯定在距离狼群营地不远的地方,现在陷入危险的不是狼群即将回援的狼崽,而是可能要被一群愤怒的狼包围的小熊!
这一瞬间的懈怠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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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索感觉后腿有些使不上劲,但还是在全力地奔跑。他不知道棕熊还在不在自己身后,只觉得自己已经奔跑了十个季节之久。忽然,他的眼前开阔起来,营地出现在面前。
怪异的、悚然的寒意柔滑地爬过他的脊椎。
纳索感到非常非常累。他舔舐和摩挲着幼崽,眼皮沉重地垂下来。疼痛变得遥远而模糊,接着他被漆黑的梦捕获了。
奔跑,狼的一生都在奔跑。与同伴角逐,与猎物角逐,与敌手角逐。树叶和风擦过皮毛,脚掌踏过水洼和倒木,跃过沟壑和树根。不要停,永远不要停。就像鹿和牛,那些食草的动物,在被追捕时倒下就意味着死亡。
棕熊腥臊的臭味围绕着纳索。他不假思索地开始了奔跑。
狼不会爬树,但小熊也不能总待在树上。它们年龄还小,很快就会在抱握树干时耗尽体力,落入狼口。回来找孩子的母熊几乎发疯,在狼群之间横冲直撞,布莱克体型很大,它又是熊中比较瘦弱的,还正是冬眠后虚弱的时期,这头黑狼给它造成了不小的压力,它也不愿意和狼群硬碰硬。最终母熊带着孩子仓皇逃窜。
棕熊毫无预兆地扑向他,比起之前留存力量的状态,这一下挟着被欺骗戏弄的暴怒和对幼崽安全的焦虑,使出了实打实的全力。即使在黑影罩下来的几乎同时纳索就反应过来、立刻放弃伪装、撒腿就跑,也没能完全躲过它的攻击。
灰色公狼从虬结的树根间冒出一个脑袋,随之而来的是狼崽叽叽喳喳的、小鸟一般的叫声。纳索冲过去,从伦恩肚子底下挖出了他的孩子。浑灰呜咽着撞进他怀里,纳索舔舐她两下,清点所有幼崽。一、二、三、四、五。一只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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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群的叫声。而他也一定知道危险随时可能出现,会把狼崽换个地方藏。
一回到营地,布莱克急切地嗅着,就去找纳索。
随之的是筋骨的震动。
他听到了贯穿身体的咔擦响声,源头是右侧的后腿。
布莱克带着狼群狂怒地将棕熊撵出几里地。他听到求助的嗥叫时惊得简直跳了起来;下意识转头想征求长辈的意见,才想起来母亲已经走了,现在他完全是狼群的大家长。他毫不犹豫地回援,围堵住了三只攀在树上的小熊。
纳索没有了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