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2/3)

旁边有小孩子在放烟花,许宴在远离路灯的秋千下悄悄牵住我的手,轻声问我:“想不想玩烟花?”

今年寒假,我们过了一个很稀疏平常的年,和往常一样。如果准确来说的话,是和平时又有点不一样的。

“走吧,我们去找一个隐蔽的角落去放。”我带着许宴离开。

真可爱。我又想。

“好吧,算你很厉害。”我缓缓起身,将手伸进许宴的那个满兜仙女棒的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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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感谢许医生这段时间对我的疏导,但是他说我最应该感谢的是自己和许宴。

我冲他笑了笑,问他:“那我们现在去买?”

“那怎么了,谁说不是小孩子不能玩?”他的手在我头顶上摸了摸,说:“况且,你不也还是小孩子吗?”

许医生说感谢自己是因为每一个积极治疗的抑郁症患者都是勇敢的,他们需要克服自己的心魔,而这个过程是漫长和痛苦的。

真小气。我在心里想。

“哦。”许宴说。

我摇了摇头,说:“没事,就是谢谢你。”

去年,我还是一个拧巴的不行的不敢直面自己感情的胆小鬼。但是今年,我可以勇敢的正视自己的情感,并没有任何心里负担的表达自己的爱意。

“你什么时候买的?”我问他。

我们找了一个花园深处的隐蔽的角落,在我期待的目光

“有吗?我有在盯着看吗?我怎么不记得了?”我故意这样说。

他说感谢许宴是因为:一个好的爱人无异于一名优秀的心理医生,爱方是治愈痛苦的良药。

我的眼中闪出兴奋,但还是回他:“不了吧,那都是小孩子玩的东西。”

在我紧盯的目光下,许宴从他羽绒服口袋里掏出一捆仙女棒,呼出一口纯白的雾气说:“我早就准备好了。”

许医生告诉我说我在逐渐好转,情况大好,我也这么觉得,至少是失眠和偷偷流泪的次数少了。

“你的心思全都写在脸上了,很好猜。”许宴说。

许宴转头看向我,愣了愣,随即笑道:“谢什么?”

我想也是如此的。我坐在公园的秋千上,看着我不住晃动的脚,转头看着许宴说:“谢谢。”

“昨天吧。昨天和你逛街的时候看你盯着看来着。”许宴说。

我抱住许宴的脖子,亲了下他的嘴唇,说:“不管我和谁一起玩或是和谁一起聊天,你永远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不用买。”许宴说。

许宴点了点头,满意了。

和去年不一样的是我和许宴的关系以及我自己。

间的时候会和程沐扬玩,有时候也会和我前桌的女生聊天,其他人就没有接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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