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闫谏之一直把逐心归属于自己的物品。
他不碰,别人也不能碰,逐心更不许爱上别人!
他对逐心抱有特殊的情感和期待,逐心却在成长的过程中长歪了,他争夺家产,与他人上床,低贱的出生被闫家养大,就应该好好报答闫家,怎么能有背叛闫家的想法和其他不该有的感情?
“唔嗯”
花穴内耸动的性器让逐心低吟出声,逐心的性器逐渐抬头,他生无可恋地偏着头流着泪,他的身体总是自顾自地产生快感
与哥哥做爱还生出快感让逐心脆弱的内心快要支离破碎。
“呼”
身上传来闫谏之粗重的喘息声,逐心觉得此刻的闫谏之不能算人,顶多算动物禽兽,因为人不会强迫亲弟弟发生关系
“啊~”逐心颤抖地叫出声来,闫谏之很轻易地找到他浅显的敏感点
逐心哭的厉害,颤抖的也十分厉害,这并不能激起闫谏之的怜悯,反而让闫谏之兽性大发,疯狂进出逐心的身体。
逐心被绑住手脚,身体大打开地躺在闫谏之身下近乎绝望好舒服
被操开的花穴愈发能习惯强烈的快感
“我恨你”逐心很难过,哭泣说道
闫谏之面色阴沉,蓦地拧起眉头。逐心下边“噗嗤噗嗤”地流着水,肉穴正紧紧裹着他的性器,很淫靡很亲密的画面,逐心的嘴里却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语。
“啊!”
下身的进出更加激烈,被绑住的逐心动弹不得地弓起腰身达到高潮,他的眼泪和花穴内的淫水一样决堤而出。
逐心泪崩地呻吟道:“我恨你呜呜呜我恨你恨死你了呜呜呜啊啊~”
逐心的每一句恨你后,闫谏之的爆操就会更加激烈,直到性器完全顶入逐心的体内挤进宫口,逐心张着嘴,口水溢出,快感逼得他失声,他才终于停止对闫谏之的控诉。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