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34 哑口(2/6)
“小鱼。”祝余的惊异、迷恋以及满意毫无克制地倾泻出来,“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漂亮。”
“虞生。”他用拇指压住我泛肿起的嘴唇,锐冷的眼轻轻眨了一下,祝余微微歪头,“你听到了?”
汗水、泪水、或者是从我关不住的嘴巴里流出来的涎水?思维的挣扎徒劳无功,带着我追及根本的是祝余。分开的阴阜在他硕大的阴茎上摩擦,鼓起的筋脉带动唇里面的肉进行着贪婪的、徒劳的收缩。祝余遵守约定,没有粗暴地探寻穴的深处。我咬着嘴巴,修剪过的指甲划在祝余的皮肤上,水声进入耳朵。
“这样漂亮的小鱼,不能说话也可以。”
我不畅意的祝余说:“交给你处理。”
我总不记得事情,很多,大多关于祝余。我是如何来到这个僻静的庄园,又是什么时候不着寸缕。做爱,肌肤帖碰的情节变得模糊,祝余将我从情欲里捞起,只一句平淡的描绘——小鱼,你打湿了床铺。
具体时间不清晰,自己落脚何处也不明。祝余的背后是窗户,眺望很远也不见h镇的高山。“那个孩子。”祝余耳边挂了一个蓝牙,显然在和对面通话。我的清醒没有影响他,祝余给我理好头发,随后站起来。背逆的光不让我参透面前人的想法,可他唇线很平。
他不避讳我。话讲得尤为凉薄。祝余曾经因爱而藏起来的部分残忍地裸露,棱角尖锐得让人不堪忍受。我挣扎坐起来,为共有血脉的生命,但祝余只是拿掉耳机。
受不了寂静,我在这番性事中挣动着要逃。早上穿的那件印有卡通小猫的t恤已不见踪影,无法包裹湿透的身体。太阳渐渐斜下,连窗口也看得见小半身影,我推开祝余,跌在地上时发出很大响动。小杏,小杏,我答应过孩子,下午要早一点去接他。
我无法捧住恋人的脸,仅能在瞬息间仓措看他瞳仁。里面那个有着湿漉漉长发的人摇着头,近乎苍白的话脱出他的唇口,四周却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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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并不畅意。
惊诧的我再一次尝试,依旧只有气声,而祝余已经反应过来了。他轻轻掐着我的喉咙,后又摩挲着颤动的喉结,一半沉思的眉眼在夏天打进来的黄澄澄的光里,如同故事里扇动翅膀实施审判的修罗。
他失意着:“我不明白,小鱼。”
他抚摸我极诧异的眼睛,略带硬茧的指腹接住惶然的泪水。“听到了——”不等我说话,不太像他本人的祝余唇角勾起,黑不见底的眼眸注视我,极轻极戏谑的,“也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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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旧、依旧很喜欢祝余。
“你不可以……”嘴唇张合着,我看不清祝余的样子,难过地提出了拒绝。一只手握住我的手腕,他说:“我不明白。”
一定很荒谬吧,明明是这样过分的祝余,我却觉得他在捱痛。
虚无缥缈的梦境,唯有来自于我的尖叫、扭动和高潮真实。不知什么时候我思想睡去,不知什么时候,我昏沉沉从潮热的夏日中醒来。
然而祝余也沉默。
爱人似乎在实行践踏,他高高的身体压过来,好甚对什么都并不在意。我惶然地、茫目地张开双臂与他相拥,成了这场强奸的共谋。“想讨好我吗?”祝余自顾自说话,“为那个小孩。”他作用在腰间的力道让我呼吸困难,下一句如同钉子:“这是你离开我后产生的灵通?”
我想我的大脑或许出了问题。
身体无力、衣不蔽体,微微睁开眼时祝余正用手整理我沾在脸上的湿透的头发。顷刻,尚有些涩苦的心情被彻底清扫,我梦寐以求的浮生日常被想要的人实现。他就在这里,他就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