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疑(2/3)

“没事，抱歉，我今日有些昏沉，若是说错什么你别介意。”

晏羽然顿了下，有些无奈的摇头，他虽然知道姬秀风是个行动派，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但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告诉对方这件事。更不用说都徊，在怀疑对方做事有所私心后，奚然仙君没办法全然信任他。再者他们接触不多，还是苍域跟宗主关系比较紧。他的记忆里并没有他们是怎么相熟，苍域也没有说过。

姬秀风深色莫名，他不自在的开口：“咳，那什么，我就是好奇，你也不用这么紧张。”

晏羽然想他大概是还没从这让人惊骇的现状当中回过神来，他恐慌、害怕，分不清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就算那话本里描述的仙君如何厉害，怎么运筹帷幄，将一切都掌控在手里，晏羽然都没有一个真切的感觉。毕竟这个世界都是围绕林白鱼转动的，属于奚然自己的什么也没有。

这种矛盾让晏羽然脑袋剧烈的疼痛起来，他身体晃了下，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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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羽然回过神来，心头酸涩，他收敛起来，气息温和的朝徒弟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

眼看着姬秀风风风火火的要离开，晏羽然忍不住开口问了句，“阿秀……你师弟知道你的原身是什么吗？”

或者说重生这一世，也许只有他跟林白鱼记得。

他到底重生几次，又浑浑噩噩的经历了多少次话本剧情。晏羽然本以为他是看到那一本莫名其妙的话本，所以在察觉到种种不对后选择反抗。只不过他到底比不过拥有天生主角光环的林白鱼，最后死去。这一切根本就是对方所出谋划策的。但为什么他又重生了，而且这次还附带很多记忆。

; 前世确实到死才知道，可晏羽然却潜意识觉得他早知道了。

晏羽然有一瞬间想去林家直接解决林白鱼这个后患，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出来就不受控制的越来越强烈的诱惑呼唤他。

晏羽然低垂的眉眼掩去那些复杂情绪，他从姬秀风过于紧绷的态度就明白，此刻他们的关系一般到生疏。

“……仙，师……师父？”

“等过几日，我先带阿……徒弟去医师那里一趟。”

那他到底喜欢苍域什么？

前世的自己重伤失忆也是林白鱼所做，这次对方还在襁褓之中，总不能还能做出什么来吧。

一个懵懂清澈的声音疑惑的响起，苍域似乎是被晏羽然释放出的气势给震慑到，脸上露出惊惧的表情。

“啊？你都知道了，他怎么可能不清楚。”姬秀风挑眉，语气有些不爽，“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神神叨叨的。”

他心绪难宁，虽然不会再滋生心魔，但长久下去还是会对他的修为精进有所阻碍。

“行行行，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那我去找师弟。”

对方不记得。

“哎呀，行了改日就改日，我时间多得是。那就先这样，我溜了。”

生怕这仙君还要说什么，姬秀风早已扑腾着翅膀离开了。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约你洞府叙一叙。”

如今想来，晏羽然发觉他对这些所知甚少，甚至思考不关心。

“现在就可以啊，”姬秀风一听，顿时来了兴致，“你这仙君竟然想要跟人联络感情，当真稀奇。要不然我让师弟也过来？”

姬秀风本就是随口一句抱怨，他才不是小肚鸡肠的人，结果听到晏羽然如此郑重其事的道歉，他反思自己是不是说的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