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嘛,但是做到一个节点上之后,我们突然就有一种不想做的默契,可能是熟悉到了一个程度,哪怕对方赤身裸体在你面前也没兴趣了。”
“所以你俩变成纯朋友了。”
“是的。”
这个时候他问了一句:“斐姐不会什么都告诉你了吧?”
我捂着嘴笑:“她认识你那天就告诉我了,跟你做完也告诉我了。”
“我去。”他有些不好意思,“什么都说了?”
我点点头。
他试探地问我:“有说什么好话吗?”
“她说你很大,活很爽。”我害羞地捂住了嘴,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色到睡了继子的人讲这种尺度的话时也会害羞。
他明显也害羞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很聪明地说:
“看来我贿赂她的那么多顿饭钱没白花。”
“笑死。”
我本来预期他会自吹自擂一下,然后我再接一句:口说无凭我也没见过。
但现在我被他堵住了嘴,只能憋出一句“笑死。”
我开始打退堂鼓了,内心理智的部分重新恢复过来。
他或许一开始就做好了挡下我所有调情的准备。
在他心里我应该只是一个软弱,无能,贪财而且好色的女人。
我为什么要对他有这些色情的想法,我难道不是把他完全当作熟悉的弟弟去看待吗?
我是不是压根就是一个坏透的人啊。
所以我才会跟我老公这样的人混在一起,我才会睡自己的继子。
我为自己刚才的那些行为感到羞愧,就好像我对于怀了继子的儿子一样羞愧。
就在这个时候,他靠近我,身上的香水味道将我包围。
接着他礼貌地再一次拨开我的头发,把它们从酒里带出。
我看到他离我是那么的近,好像我只要想,立马就可以亲上他柔软的双唇。
我心跳声大得就像是贴着我耳朵一样,同时呼吸也不住地杂乱起来。
他温柔地对我说:“你也会吃到的,这种烂透的婚姻……”
我没有等他说完,搂着他吻了上去。
回想起来,当时我应该是误以为他说“你也会吃到”这话意思是吃他的。
但结果上来说,我爱死这个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