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的情妇与生气的老公(2/10)
“你要对我做什么?!谢涣!放开我!”
林郁像是被雷劈中了,他浑身僵硬,眼睛直直地定在李希身上,一副大受震撼、心神震荡的样子。
我带着林郁来到李希房前,想了想又叮嘱一句,“李希很怕你,待会儿看见他冷静一点儿。”
干裂起皮的嘴唇甫一接触柔软湿润,便迫不及待地追过来,舌头钻进我的嘴巴里,用力地吸吮我嘴里的口水,喉结滚动,仿佛色中饿鬼。
“李希是我合法的老公。”我抹掉嘴巴上的湿润,并不气愤,眼神冷冽地看向林郁。
蜜色肤色的健硕男人浑身赤裸地被锁在洁白的大床上,双腿大开,粗大的阴茎硬得发红,往下看,是一张水嫩的粉红小洞,张张合合地从里面流出透明水液。
“不喜欢为什么要过来?难不成你也是爱被人操屁眼的贱货?”
“这几天怎么没去公司上班?”
“做得很好。”我站起来走到褚澄面前,弯腰把她从木马上抱了下来,稀稀拉拉的水浸湿了木马,逼已经肿烂。
“他被我妈惯坏了,如果他找你麻烦你和我说,我回国再教训他。”
他看我,眼神中流露出几分轻蔑,“只有你才会看得上这个蠢笨如猪的男人。”
“你真是疯了。”他冷冷吐出一句话,突然右手做鹰勾状飞速像我肩膀狠狠抓来,我来不及侧身,脚下突然被一阵强劲儿的力道揣到膝盖,身体不稳还没来得及躲闪就被林郁抓住肩膀往后一拧,双臂反叉交握到腰后压到床头上。
林郁面容几近扭曲,“你耍我!”
“林郁,谢家子嗣众多,我身为谢家从始至终唯一的继承人,你真把我当成寻常女人家对付了?该说你是天真还是无知呢?”
我皱了下眉,真被我玩坏了?
他如同一颗青松翠柏般站在我面前,冷声道:“李希呢?”
尖锐的针眼对着林郁骤然睁大的眼睛弹射出几滴液体,忽然我转动手腕,针尖儿猛地刺向林郁眼球,又稳稳停留在仅距他眼球一厘米的位置。
我眼眸中冷光一闪而过,膝盖后倾,一记窝心脚狠狠踢在林郁膝盖上,我力气要比林郁大得多,直听咔嚓一声,腕骨断裂,林郁防不胜防,没了支撑直接跪倒在地。
林郁并没有让我等太久,在我给他打完电话的三天后找了过来。
我让林郁见李希的条件只有一个,就是做我十日性奴。
“你……!”
我踩在他肿大的鸡巴上,碾了两下,轻声道:“鸡巴是不是被我玩坏了?怎么射不出来了?”
“嗯啊……谢涣、嗯啊,快把、跳蛋拿出去……嗯啊………”
一根细长针管抵在我的脖颈上,“这里面是我从国带来的d品,谢涣,我不想做得太绝。”
“顺便去吃个饭。”林镇迟眉目含笑,眼睛直勾勾看着我,“欢崽,我出差都一个月了,你不想……和我喝点儿?”
然而我并没有给林郁喘气的机会,而是直接握着他的大腿两侧打开,露出从未有人进入过的隐秘地带。
身材高大挺拔,比常年健身的李希也不恐多让。
林郁更是痛苦难耐,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这样肆意伤害,又重新软成了一团,但圆环并没有停止收缩的迹象。
他左侧小腿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往后扭曲,青紫一片,膝盖粉碎性骨折。
“唔唔、唔——!”住手啊!痛啊啊啊啊——!
“李、李希……”
“若不是你当年横插一脚,我与他怎么错过这么多年?”
“你故意的!”他并不愚蠢,见我神色如常地接好骨折的骨头,立马惊叫道。
“啧。你拿我当司机使了?”
一股淡淡的精水从马眼里喷薄而出,精水又稀薄量又少,但射完精液以后,李希的鸡巴竟然还硬着。
我打开了门。
不枉我花重金从托人买来的烈性春药,果然不肖一滴,就能让人的理智被炽热的欲望所俘获,欲火焚身,化身为世间最下贱的婊子。
“你放心,只是帮你分担一下管教弟弟的责任。”
我给他的回应的是狠狠扇了他屁股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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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钱不小,可惜以后这里要用不上了。”我笑了两声,手握上林郁的大鸡巴,从根部到头,缓慢且用力地撸动了几下。
林郁自然知道李希为什么怕他,他点点头,眼神仿佛要把门盯出一个窟窿。
“呜额、谢涣…好痒、里面好痒……不要再折磨我了……”
“少废话。快带我去找李希。”
一条粉色的电线从后穴里延伸出来,男人性感至极地在床上扭动精壮的腰肢,低沉的呻吟从嘴里传出来。这堪称欲火喷张的场面让见惯了大场面的林郁直接愣在了原地,眼睛微微长大,像傻了一样直勾勾地盯着李希。
我忽然凑近屏幕,林镇迟像是被我吓了一跳,屏幕摇晃了一下,又很快平稳下来。
林郁在察觉到自己的菊花被触摸后,几乎是立马就挣扎了起来。
林郁被我直白的侮辱弄得脸色发寒,眼神更是如同腊月冷风,像是要把我冻结在原地。
我把褚澄抱到沙发上,又走到李希面前,他鸡巴都憋得发紫了,还没有射出精水。
林郁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到我身上,声音阴沉冷冽,“你该知道我有多恨你,是你毁了我。”
我并不生气,心中打定主意要让林郁挫败,故意道:“我怎么样对我老公和你有什么关系?林郁,你不会……喜欢李希吧?”
低沉暗哑的嗓音性感至极,李希一声又一声地唤我名字,其中饱含的情欲简直让人心惊。
林郁被我扒光了衣服扔在床上。
d品!
原来此前种种情感外露的表现,只是为让我放松警惕。好一个林郁!这几年在国外倒是成长了许多。
主动求欢的李希实在难得一见,我心神也有些荡漾。
“哈哈,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林镇迟沉默一会儿,然后抚着额头叹了一口气,“你看着办吧。让他受点儿打击也好。”
我莞尔一笑,道:“不用,我能应付。”
右侧肩膀传来一阵被硬生生扭断的尖锐疼痛,我脸色瞬间苍白了下来,额头蒙上一层冷汗,被死死压制住。
“酒鬼。”我带着笑意骂了一句,又道:“时间发我,我到时候去接你。”
林郁被我的话戳中了痛脚,脸色几番变化起伏,最后定格在不屑上,“他配吗?”
李希面色一股潮热,欲望难忍,他睁着一双水波荡漾的眸子缓缓看向我,口中热气弥漫,“嗯哈、要你插进来……嗯啊给我解痒……”
肩膀被一股巨力往后拉扯,我被迫直起了腰,被扯得往后动了一下。
李希猛烈地喘气,眼睛赤红,“不、不要踩!好痛、啊啊啊——!”
我施施然走到他面前,抬起头去看他,“跟我来吧。”
眼见林郁的鸡巴马上就要被圆环夹爆,我才施施然停止了操纵。
林镇迟见我不愿多说也就没有再问,转而问我,“我明天下午到京市,来接机?”
我心里暗暗哂笑,自知李希已成林郁执念,我好整以暇地走到李希身前,伸手去碰他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骚穴痒了怎么办?我教过你的,你好好想想。”
他不愈与我多说废话,从怀中扯出一张纸甩到我面前,我定睛一看,平静的心神瞬间被触怒,那竟然是一张我与李希的离婚协议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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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郁因为在国外弄出了点儿名堂,最近傲得不行,连他这个大哥有时候都不放在眼里。
一双顾盼生辉的剪水秋眸眸底却总是凝结着一层寒霜,俊美秀丽的脸庞冷傲如玉,肤若凝脂,白得发光。
“好孩子。”我眼中带了几分笑意,抹掉他眼尾的泪水,低头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鸡巴被圆环勒得变形,上端充血般地肿大,马眼甚至被硬生生挤出几滴夹杂着血丝的精液,林郁高大白皙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脖子更是青筋爆起。
“呜呜、唔……”操!滚开啊!
“你自作自受……呃!”受伤的肩膀被林郁捏在手心用力攥压,剧烈的疼痛不禁使我痛呼出声。
我刚想着检查一下,李希的鸡巴突然开始筋挛,紧接着一股淡黄色尿液从马眼里喷溅而出,李希面容扭曲,痛不欲生地悲鸣了一声。
“签字!”
我看懂了他眼里的情绪,变本加厉地抖动手腕快速为他撸动鸡巴,没多长时间,林郁就抽搐着小腹,鸡巴缓缓站立了起来。
林镇迟看着我笑挑了下眉,“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我语气轻松自然,话下却意味深长,“你这样的我闭眼打十个都不费吹灰之力。”
“这么着急找李希?你倒是长情。”
“好咧。”林镇迟满口答应,我们俩又聊了一会儿天,我的心情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林郁惊出一身冷汗,瞳孔紧缩,脸色瞬间失去了血色。
我又是一脚踹在林郁身上,林郁的脸被我踩在脚底下,我用力碾压了几下,听到林郁痛苦屈辱的抽气儿,才停下动作弯腰捡起那根针管。
柔软小舌被我主动地用舌头勾住,不像李希不得章法直知索取的吸吮,我的亲吻一向极具侵略性。
啧。要不然说林镇迟能是和我玩到一起的朋友呢,他真的太了解我了。
我哼笑一声,并不在意,只是凑近了林郁,一字一句道:“你也知道这是你唯一接近李希的机会吧,否则怎么会来这里呢?”
我阴测测的威胁让林郁浑身一颤,继而僵了身子,林郁是个聪明人,知道再继续反抗下去的结果是自己无法承受得了的,他目露绝望,身体一点一点儿停止了动作。
把李希和褚澄安置好以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林镇迟似乎是刚洗完澡,穿着一身白色浴袍,懒散地半躺在床上,发丝半干,平日里正经严肃的面容被水汽熏得有些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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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滚啊!不要动我!
我低笑一声,甩手扔掉针管,“我差点儿忘了你大哥的嘱咐了。”
“在家办公。顺便也休息休息。”
林郁面容发紧,他紧盯着我,道:“那你为什么要把李希绑在床上?李希根本就是被你强迫的!你把他关在这里,日夜折磨,把好端端的一个人弄成这副模样!你简直就是个魔鬼!”
圆环被我取下,鸡巴却不能马上回复正常的形状。
我掏出一个银制圆环夹在鸡巴根部,我拿出遥控器,圆环在我的操纵下逐渐变小,紧紧夹着鸡巴,很快就勒得鸡巴红肿充血。
“呜呜呜——”求你——
“你不许亲他!”
酥麻的电流在体内迅速扩散,李希混沌的大脑突然炸开了花,“啊啊啊、痛、好痛——”
五年的时间不过弹指之间,林郁的变化并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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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郁这小子没找你麻烦吧?”林镇迟忽然提起林郁,林郁回来的时候他正好在国外,否则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林郁这么早回国的。
舌头滑过他的唇舌,刮过上额,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重,直到李希憋红了脸,哭喘着求饶,我亲吻的力道才渐渐柔和起来。
我揉了揉眉心,倚靠在椅子上,办公桌上的电脑响了几声后很快就出现了林镇迟的脸。
我听得烦,把离婚协议书揉成一团塞进林郁嘴里,这样林郁只能目眦欲裂地瞪着我,再惊再怒只能从口中发出几声不甘的呜呜声。
“别动,除非你想被我捅烂肠子,然后被我送进医院,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林家二少爷被人玩坏了屁股。”
我把低电流乳夹夹到他被我玩得肿大的乳头上,按启了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