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玩弄(踹X/T靴/踩舌头/玩阴蒂)(2/7)
江澜亭全身都是新鲜的红肿痕迹,但这人记吃不记打,还是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仰着脑袋往上位者跟前凑。
只差一点他就要达到高潮了。
然而江澜亭没有。
捏住他命脉的那只手屹然不动,似乎用的劲道不小,手背有淡青的血管绽起,若是细看,还能瞧见腕间淡淡的骨痕。
方从南就坐在床上看着,看着江澜亭迅速调整过来,擦干净脸上的痕迹对他笑——这人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江澜亭大张着腿喘息,穴肉似乎不满地疯狂翕张,试图吞点什么进去。
&nb
酒壶又凑近了些,这回壶嘴直接被套在那颗湿滑红亮的阴蒂上,冰凉的瓷器贴着红肿细嫩的软肉反复碾磨,被堵着出不去的残酒全部聚积在一处,刺激得那一小块地方又热又痛。
方从南仔细擦过,勉强接受了江澜亭现在的整洁程度,把帕子随意掷到地上,然后摸上了奴隶的喉结。
但是主人没发话,他不配的。
下一秒那白瓷酒壶的壶嘴就被粗暴地拔了出来,大概是因为真空压力,江澜亭腿间那颗可怜的肉豆被拉成长长的小肉条,才勉强和酒壶分离。
他下意识偏过脑袋,这幅模样很像抗拒。
方从南只是用一只手掐住奴隶的脖子,另一只手散漫地玩着这人垂下的长发,毫无束缚他行动的意思。换言之,只要江澜亭想,就可以立刻挣扎出那只手的掌控。
江澜亭的脑海里瞬间掠过无数个自己的血腥死法,但最终只是温顺地跪得更直,好让方从南摸得方便。
江澜亭僵硬地跪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甚至眨眼都小心翼翼,生怕下一秒就失去了这般温存。
口腔,溢出……
发觉自己刚刚做出的行为时,奴隶的脸色有一瞬间的煞白,很快又扬起笑脸缠上来,“贱奴上头的嘴不中用,求夫主罚贱奴下头的小嘴。”
江澜亭抿着唇,原本还算悦耳的呻吟猝然一顿,他咬破了口腔内壁,才勉强咽下那声难听尖锐的叫声,泪珠在无意识间顺着脸颊滚落,他极力撑起笑容,“呜……贱奴要被主人玩高潮了。”
这就是他做出的最大幅度的动作了——反抗求活是生物的本能,而江澜亭只是安静地待在原地,双手依旧驯服地背在身后,毫无挣扎的意思。
“咳!…咳咳咳……”
男人的手生得修长漂亮,但指尖和骨节都有薄薄的茧子,抚过喉咙的皮肉时存在感格外强烈。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人的命门,如果有什么尖锐的东西,轻易就能割开藏在皮肤下的动脉,鲜血喷溅出来,无论是谁,都会死得很快。
穴肉之前被玩弄得肿胀破皮,一沾上酒精就是剧烈的蛰疼,江澜亭面容泛白,笑得有点难看,“谢主…夫主宽宥。”
江澜亭以为他要掌嘴,殷勤地把脸送了上去,没想到迎接到的是一条干燥柔软的手帕,细致地擦拭着他脸上的液体。
他的面容逐渐涨红,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嘴也无意识地张大,似乎试图汲取些微末的氧气。
……
方从南意味不明地打量了他一番,伸出手。
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打破了寂静,江澜亭狼狈地倒在地上,他咳得太用力,涎水和生理性的泪水几乎立刻就流了满脸。
“咳……咳咳咳!”似乎到达某个极限,江澜亭狼狈地咳嗽起来,呛进了不少酒液,跪姿也不可避免的有所变形。
江澜亭很快就感受到了窒息。
方从南脸上还是素来温和的笑,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踹在江澜亭的肩头把人踹到,又看着他诚惶诚恐地爬起来讨打。
奴隶不乖,但方从南是个温柔的主人,所以他没再追究,只是重新倾倒起酒液——这回壶嘴对准了江澜亭红肿的女穴。
方从南能感觉到那颗喉结无措地滚动了一下,昭示着身体主人的紧张。他神色未变,手指慢慢张开,然后握住——他掐住了江澜亭的喉咙,并且越收越紧。
江澜亭勉强撑起酸软的身体,对着方从南讨好地笑,“贱奴的两张嘴都洗干净了,可否请夫主屈尊,随意用一用?”
……或者,用力掐住喉咙,让空气无法自由流通,人就会窒息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