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下咽了一口血——牙齿磕破了口腔内壁,伤口有些深。
他没敢耽误,重新直起身子爬回去讨打,“……谢谢您。”
他口齿有些含糊,每说一个字都能感受到疼痛,但还是把脸高高仰起来,放在主人随手就能扇打到的地方。
……方从南感觉有点手疼了。
他一向不为难自己,没再动手,只是慢吞吞地去解身上繁复累赘的喜袍。
江澜亭轻轻吐了口气,手掌扬起来,狠厉的一巴掌就落到自己脸上,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直到第二十下,他才顶着肿胀不堪的面容停手。
“谢主人教训。”他轻声细语,接替了方从南手头的工作,“阿亭不该对主人的命令有所犹疑,阿亭知错。”
方从南没纠结这一茬,踩住江澜亭的手,很好性地提醒他,“看到任务了吧,你现在该叫夫主。”
江澜亭的耳朵尖沁上红色,“……是,夫主。”
方从南:……
他扯着江澜亭的衣领,十分认真地问,“你真能生?”
大红的嫁衣被弃置在一边。
江澜亭双腿大张,光裸的脊背弯折成温驯而漂亮的弧度——他已经在床边跪了许久。
他身下的逼穴被踹得泥泞一片,凌乱的鞋印沾上了湿漉漉的淫水,更显得那发浪的淫穴下贱。
靴尖灵巧地拨开两瓣阴唇,对准里头怯生生的肉蒂狠狠碾下去,那小家伙立刻就凄凄惨惨地肿起来,穴肉却愈发濡湿,淫水喷溅在残忍对待它的靴子上。
“不能生还这么浪。”方从南嗤笑一声,懒洋洋地又一脚踹在那嫩穴上,“哪来这么多水。”
江澜亭低低柔柔地喘了两声,竟恬不知耻地沉下身子,把那靴尖吞进穴里。柔嫩的穴肉一下下蹭着靴面,敏感的阴蒂时不时被刮擦到,让他说出的话都带了些甜腻的鼻音,“贱奴,呜……贱奴流水给夫主擦靴。”
他压着声泄出几声颤抖的呻吟,做出低贱却香艳的姿态——明明在这么危机四伏的地界,居然不思进取,只想着勾引男人。
方从南看着那艳红的穴肉蠕动着,讨好地裹着靴子吸吮,兴致缺缺地打了个呵欠,“这么贱的烂逼,岂不是越擦越脏。”
江澜亭虚虚揽住方从南的小腿,垂下脑袋,柔软的唇瓣只是蜻蜓点水般吻过裤脚,“贱奴知错,贱奴会给您舔干净的。”
他这样说着,却没有退出来的意思,纤瘦的腰身极富技巧性地扭动起来,竟把穴里的那只靴子当做什么稀世宝物来伺候。
“…骚货。”方从南却没有半点体谅他的意思,毫无留恋的抽出鞋子,鞋面金线绣成的花纹有些粗糙,不知有意无意地磨过红肿的阴蒂,那颗骚豆子肿大挺立,失去了阴唇的庇佑,只能垂在腿间哀泣。
江澜亭的眼底泛起晶莹的水光,双手背后,竟下贱地伸着舌头去追逐那只靴子,“唔……阿亭是主人的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