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数学天赋(1/3)
很不幸的,尽管周亦云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力照顾了楚凌,他还是因为那场性事待在气温偏低的空气里呆了太久,再次受寒在第二天凌晨发高烧,自己迷糊中醒来给自己量了体温,要吃药却发现没有水,就着冰冷的自来水咽了下去。
再醒过来就是下午,太阳卡在建筑物跟建筑物之间,像个被吃掉一半的咸鸭蛋,高大的建筑被映得像是两根粗壮得过分的筷子。
楚凌被自己的联想惹得笑出了声,他发出极沙哑的如同碾沙子的干涩声音,空气里还弥漫着汗味的咸腻,他知道自己出了好多汗,身上黏糊糊的,有点难受。
他本想打电话给班主任请假,一看手机里面也没有任何信息,他猜大概班主任以为他还发烧也就没有再来询问,既然如此,那他就不去管这回事。
楚凌总是希望事情能少一件就少一件的,毕竟发生在他的事往往不是什么好事。
他拉开被子,听见衣物相互摩擦的微弱声响,探头看过去:自己那件棉袄正躺在地上,很明显是刚刚从床上掉下来的,他想不通地侧头思考,他没有拿出来啊?
下了床捡起那件衣服,正走向床尾的大衣箱,他这才感觉到阴部隐隐肿胀的疼痛,他不得不想起一点关于昨天的记忆。原来周亦云又来找他,最后还不管不顾他还生着病就侵犯了他。
他不是在扭曲事实,只是发烧时的行为他的确以为是梦里畸形破碎的幻象,他只能依靠惯性猜测真相。
同时他有点愤恨又无奈地想,还好他不会怀孕。
其实这话也有些歧义,至少他上回去检查医生告诉他的是,大概是不会怀孕的,因为他至今都没有来过月经,而且他的子宫根本没有发育完全,甚至会不会发育完全也是个问题。不过说是说上次,也已经是一年多以前了,自从他离开福利院再加上修女妈妈去世,他再没去过医院。
他对医院总是充满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那里太白净太沉闷,还有好像会把每个人都吐进去的巨大躯壳,只是远远看着就让他呼吸困难。
周亦云半夜到家,不出三小时人就发起热来,他迷迷糊糊烧着,一点感觉都没有,等第二天早上阿姨来喊他吃早饭才发现他硬生生烧到40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上连汗都很少,急得阿姨打了120让救护车把他送去医院了。
周亦云这场病不知道怎么回事,浩浩荡荡地历时快一星期,就连他那个常年在外的爹都从德国飞回来看他。
“怕什么?赶来看我有没有死?”周亦云一见他爹嘴里就吐不出好话。
周父正揉着眼睛闭目养神,他的眼下青黑一片,为了赶回来他连夜加班搞定德国的业务,又坐飞机,一路上也没有睡,只是没想到看到自家儿子还要跟他玩文字游戏。不过他从来不纵容他,沉着声音回他:
“怕你没死,省得我的那些财产都被你败完。”
周亦云知道自己花钱大手大脚,但哪里到了败家的地步,他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偏过头去不理人了。
周亦云不说话,他爹可是有话要问:“你那天跑哪去了?都叫你别乱跑……”有些地方不干净,肯定是染了病毒才生病。
但是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周亦云就提高嗓门打断他:“关你屁事!死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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