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给琴爷做便器也没有问题(2/7)
但是发展到这一步,虽然琴酒没有明说,他的命已经保住了。
“您给我上药来着。”
这些胡言乱语一样的描述,让琴酒怀疑东云昭是不是疯了。
“啪嗒——”
现在琴酒仍然不能够完全信任他,但是他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调教室里是大片无机质的钛白色,肃穆的更像是什么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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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用于欺骗的坦白。
“我……”东云昭咬咬牙,“我还有一些事情想要告诉您。”
“那一次,我真的很想立刻答应您。”他苦笑着,声音沙哑,“但是我怕,我怕有一天您会发现,我可以用自己的命往上爬,拿别人的尸体铺路,但是我不愿意利用您对我的信任。”
琴酒没有把东云昭的身份上报,对boss坦白和对琴酒坦白是完全不同的事情,如果上报,东云昭最好的下场就是死,甚至是被送进组织的实验室,生不如死。
“说。”琴酒的声音冷得掉冰碴子。
东云昭趴在琴酒的腿上,被感动的无以复加。
这样想着,他突然感到恶心。
他睁开眼睛,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竟然有一种隐秘的期待感。
子供向漫画,剧情杀,卧底,侦探,反派……
良久,琴酒收回脚。
前五十鞭,东云昭还能强撑着报数,之后三十鞭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声惨叫,背后一片血肉模糊,报数的间隔时间也越来越长,琴酒并不催促他,一直等到他报出数来,才会抽下一鞭子。
“脱光。”
“是。”东云昭疼的脸色发白,没有丝毫反抗。
“如果您不愿意再使用我的话,请杀了我吧。”
背上的伤痕呈现紫黑色,狰狞丑陋。
“我不知道,我希望您相信我。”他笑着看向琴酒,“但是没关系,能死在您手里也很好。”
东云昭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惊喜、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男人,立刻爬起来扒光了身上的衣服,整整齐齐的叠放在一边。
琴酒说出那个数字的时候,他其实已经有了被打死的心理准备,几乎可以想象自己被鞭打时痛哭流涕狼狈不堪的样子。
他还以为……总之,谁能想到killer会亲手给性奴上药呢?他还是前日本公安的卧底。
侧身蜷缩着,身体仍然赤裸,胸腹缠绕着绷带,背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不怎么疼,空气中只有一股浓浓的药味。
“所以,你之前说为了做我的奴隶才坦白身份?”琴酒冷笑一声,没好气的往东云昭的腹部踢了两下。
东云昭紧紧跟着琴酒,像狗一样爬到地下二层的调教室。
真正的那个东云昭的确野心勃勃,他有自己的小心思,但是他不在乎琴酒,他正要用琴酒对他的信任谋取利益。
“怕死还让我杀了你?”
“不想欺骗我?”
那双温热有力的手轻轻揉着他的头发,他听见琴酒说:
还没有到幕间休息,眼前一片黑暗,东云昭只能摸索着判断自己是被关进了笼子里。
但是东云昭口中的一些信息,绝对不是他能知道的,就比如贝尔摩德的过去,宫野夫妇的研究和他们那两个女儿,以及朗姆的过去和掩饰身份……
是特意训练过的,但是东云昭能辨认出,和别人的脚步声完全不同。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能扛过那一百鞭。
……
奇怪的酸涩在胸口酝酿,他真的,我哭死。
他跪在刑架前,双手被沉重的锁链悬吊起来,跪着的双腿却没有什么束缚。
……
但是又意外的和谐,一样的野心勃勃。
即使东云昭的身体素质很好,但是李轻尘的意志可没有那么坚定。
东云昭微笑着,那么驯顺。
琴酒当时也教过他怎么爬着下楼梯,但是并不熟练,没有跪姿那么熟练。
那当然是你以后一手提拔上来三个代号卧底啦~
“很好。”
他不知道,自己一直在报数,虽然最后声音很低,意识模糊的时候也没有试图闪躲,跪在地上的双腿,没有任何挣扎逃离的动作。
琴酒又踹了他一脚。
或许是琴酒手下留情的缘故,虽然真的很疼,但是居然还算可以接受,是咬牙能熬过去的程度。
他翻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盒子,走进地下室。
他用那次琴酒教他的姿势跪好,跪姿格外标准,展露出强健的肉体,和腹部大片青紫的擦痕。
接下来能不能活到大结局,全看琴酒对他的信任能有多少,他能否自由行动。
直到琴酒走过来查看他的瞳孔,他才意识到,结束了。
……
他想了很多,但他立下的规矩就是,只要不故意欺骗,无论犯的什么错,罚过就不再追究。
和琴酒见面的时间是凌晨三点多,去调教室的时候是五点,昏过去的时候至少是七点,昏迷的时间不知道有多久。
“我在您手下只做了三个任务,就获得了晋升的资格,考核任务也是您挑选出的最好的那个,您处处为我考虑,就算是想要我成为您的奴隶,您等了很久,也没有强迫我。”
这个时候的琴酒,很好骗。
“呜,因为不会真的死啊,我死了就会回到原来的世界,死的是东云昭,不是李轻尘。”他小心翼翼的看向琴酒,“您用我挡枪也没关系的。”
“但是会变成真的。”他在心里呢喃,“只有这一次,我是东云昭,我会爱琴酒。”
琴酒正在涂抹药膏的手顿了一下,闭上眼,深呼吸,他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能比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代号成员是卧底这件事更有冲击力。
“您是唯一一个真正对我好的人,”东云昭垂下眼,“和那些带着目的对我好的人不一样。”
“我说你写。”琴酒把那部用来和公安联系的手机扔给东云昭。
撑过去,既往不咎,撑不过,就死。
如果东云昭在认主之后仍然欺瞒他,给公安传递信息,琴酒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但是他在认主之前坦白了,那一百鞭之后,过往一切就都翻篇。
而李轻尘,他把这当做一场戏来表演,他是喜欢琴酒的,但没有那么喜欢,并且为了活下去而欺骗他。
“g?”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根据他的判断,现在的琴酒,是大前期的琴酒,年轻,还没有那么狠绝,也不那么多疑。
眼前一黑,东云昭晕了过去。
东云昭老老
“因为我对你好?”
最后二十鞭,东云昭意识模糊,几乎昏迷,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准确的报数,但是鞭子没有停,只是间隔似乎很久。
劳模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手里提着一个袋子,似乎是刚刚回来,洗过澡就下来看他。
这场戏,过了。
袋子里是用于外伤的药膏和酒精棉。
琴酒的脚步声很轻。
“说。”
“一百鞭。”
“不想,也不敢。”
确实足够的驯顺。
“跟上。”
琴酒把他从笼子里牵出来,解开层层叠叠的绷带给他换药。
设防的柔软腹部。
“那……那也不能算撒谎……吧?”东云昭脸上一囧,磕磕绊绊的给自己找补。
他安静的蜷缩在狭小的笼子里,学着用心跳来计算时间。
李轻尘是一个没什么骨气的普通人,他怕死。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琴酒审视着眼前这个人,好像重新认识了一遍,东云昭和以前那个愣头青似的森川苍介完全不一样。
明亮的光线驱散了黑暗,东云昭被光线晃了一下,忍不住闭上眼睛,又迫不及待的睁开,寻找琴酒的身影。
“我知道您肯定不信。”东云昭跪在琴酒脚边,可怜兮兮的垂着头。
东云昭的过去和李轻尘的现在交织在一起,唯有对琴酒的在乎是假的。
疯了才合理吧?突然自爆卧底身份,就为了给他当性奴,这会儿又发神经说自己是穿越来的,说出好几个并不存在的代号成员。
尤其是朗姆的去向,总共也就那么几个人知道,如果不是组织的高层叛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