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在当网潢主播(一)(1/10)

“什么都行,都得收费。”

[来了来了]

[来了,主播今天玩什么花样?]

[新人报道,有人介绍一下这个主播有什么特色吗]

[最近开播都好晚]

许月注视到这条弹幕,一边对着镜头拆快递一边解释:“家里小孩高三了,每天放学送她去补习,耽误了抱歉。”

她慢条斯理地拆开看不出内容物的包装盒,里面躺着一套最新款插入式的自慰玩具,这是她的榜一金主寄来的。

有钱真好,怎么使唤别人都行。她熟练地将东西拿出来消毒清理,然后充电。

[是这款!好想看你拿它玩花穴嘿嘿嘿]

[xx平台竟然还有人不认识这位?玩得花儿又放得开,除了不露脸有点可惜]

许月瞥了一眼,没有回答,继续手中的准备工作。

[主播结婚了?小孩都高三]

“不是我没有结婚。是我妹妹。”她回答的时候,镜头外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

许月的父母遭遇意外不幸殒命,留下巨额债务和一纸高利贷欠条,竟是要让那还在襁褓里的婴孩将来偿还。

许月独自揽下责任,匆忙将小孩寄养到福利院中,开始想尽办法还债。她原想将孩子带在身边,可没曾想那放贷人手段阴狠,甚至派人来拦截殴打她害怕孩子在福利院受到威胁,便辞掉了原本的工作,四处讨钱还债。自那时一别,许月整整十二年没有再见到她。

再相见时,是派出所打电话让她去领人。

[快点儿啊!裤子都脱了磨叽什么]

许月叹口气:“充电呢,就快了。”

[先给看看下面呗]

“什么都行,都得收费。”

[观众打赏润滑液*1]

[观众打赏跳蛋*1]

[别装纯,给爷赶紧的]

许月慢慢地开始脱去衣服。她的身材很好,任何人看了都会产生想摸一把的冲动,她的观众常常这么评价。早年还没做性爱直播时,她常常与放贷的周旋躲避,故无意中练出了一身薄肌,衬着她白皙的皮肤,生出一种性感的美。胸腹之下也是一片白净,为了好让观众金主们看得清晰,她们做这行的都得将阴毛剃除。她坐在椅子上,将镜头又调整到能够完全拍到自己的下体,然后抬起来给人看那下面藏着的一方水源。

[操!这逼真她妈骚]

[屁股往前翘翘,看不清逼里面]

[主播在哪个市?可以约舔吗只舔不做]

[骚货还没开始就湿了吗]

“滴”自慰玩具发出充电完成的提示音,许月离开镜头去将东西拿来。镜头一晃,只剩下她方才坐着给人露着穴看的椅子,椅子扶手上有一个刀刻的标记,不仔细看难以发现。

“这个怎么只有一档?有谁知道调节键在哪吗?”许月坐回来摆弄她的新玩具。

[主播手中这款使用了我们xx公司新研发的电子温感技术,会根据您阴道内的温度和湿度,自动进行振动幅度调节~]

许月:“?”

这是哪来的小黄广。

原来上次直播的榜一并不是凭空冒出来赏识她的金主大大,而是情趣用品店铺找个漂亮的逼给她们低价做广告呢。

好吧。

[点我领取优惠券xxxxxxxxxx现在下单立减20元]

[温感?woc想想就刺激]

[这东西牛逼,想看主播用它把自己玩高潮]

[现在下单立减20元,还送]

[主播线下约吗?给你打赏按摩棒]

“那我开始了。”许月不再理会弹幕。她干这一行久了,知道多说就是给自己多找事,她这直播间里喜欢口嗨的多得是,真正打钱的没几个。

她再度将腿分开,对准镜头,然后将温感玩具轻轻推入穴口。今天开播得晚,她准备得匆忙,便没给自己做前戏,现在花穴还稍显干涩。

她调整镜头角度,开始抚摸自己胸口的两点。她的手指修长有力,指甲修得平平整整,是为了方便自己用手插自己给观众看。胸前那一处格外饱满,红晕中缀着一颗圆润的茱萸,稍微用指尖按揉一番,就会颤颤巍巍挺立起来,像一颗多汁的石榴粒,摇摇欲坠着等人采撷。

弹幕池一瞬间疯狂刷起来。

[我操主播靠近点我要射你奶子上]

[呃想咬一口]

[吸一吸会出奶吗?]

[奶子好骚一看就经常夹鸡巴]

许月揉了一会儿,舒服地喟叹一声,又将镜头挪回腿间,探到花穴,手指去揉底下软肉之中的阴核,曲着指尖搔刮起来。那一口花穴整个露在镜头中,殷红的嫩肉若隐若现,下面的小口动情地一股一股吐出淫液,阴蒂微微勃起肿胀。因为长期调教自己,光靠手指她很难玩到高潮,感觉下面湿得能吞下温感玩具时,她就把玩具开关打开,抵着阴道口轻轻推入。

很快,玩具只剩一根连接线露在体外,沾了许月下面流的水,黏糊糊地附在她大腿内侧。

[骚逼吃得很熟练啊]

[主播什么感觉,讲讲呗]

“打钱。”她麻木道,同时拉着连接线,感觉放在身体里的东西开始振动。

这玩意的确厉害。才一会儿,她就来了感觉,爽得直哼哼,屁股高高翘着把逼往镜头前面送。

随后她感到脑子里短暂的空白失神,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随后穴口喷出一大股淫水,潮吹中她不住地颤抖起来。

[操!真她妈是个极品]

[我射主播骚逼上了爽翻]

[水真多,想喝]

[主播真不约?我18厘米,包你爽到飞起]

“不约。”她还尚且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声音疲惫而带着点猫咪似的慵懒。很多观众也评价她的声音属于勾人不自知那一挂——清清冷冷的,含着点迷人的颓丧味儿,可穴里插着东西时,她那叫声便变得千娇百媚,把人听得下体勃发。

[有人知道主播长什么样吗?真好奇]

[别想了,我关注主播几年了,从来都没看过她的脸]

[啧啧啧,不会是个只有胸和逼好看的下贱玩意吧]

屏幕前,少女面无表情地将那几条恶意揣测许月的弹幕一一点了举报。许月又离开镜头去拿东西了,许星注视着她留在椅子扶手上的标记,不明意味地勾起嘴角。

一个小时前,那人开车送自己去补习,还给她买了一支冰糕。一个小时后,她就坐在黄色直播网站的镜头前,一丝不挂地把自己玩喷水。

许月准备关掉直播,这时许星已站在公寓门口。许月那狗的鼻子贼灵,闻见小主人的气味,登时兴奋地哒哒哒冲向门口,开心地吠起来。

许月大概是没想到许星回来这么早,在屋子里慌慌张张捣鼓了一会儿,然后门外许星手机中的直播界面暗了下去,她最后在耳机里听见狗狗的叫声。

六年前。许月刚下播就接到街区派出所的电话,要她过去一趟。那便是她和那个孩子分别12年后,久违的初次见面。那时,她还是xx平台的新人主播,人气正以破竹建瓴的势头飞速猛涨。

“福利院发生了火灾,烧毁了半数以上的建筑设施,目前起火原因尚在调查。”女警官翻着资料和许月说明情况,“许星因为已经年满12周岁,我们建议是希望您可以将她带回抚养,这边需要走一下手续。”

“许星?”许月重复这个名字,“我知道了,那么麻烦您了。我现在可以见见她吗?”

“当然。”女警官将许月领到一间招待室,沙发上坐着一个形貌有点神似的孩子,见有人进来,立刻警惕地站了起来。那孩子穿得破烂不合身的衣裳,眼神冷冷的没有丝毫温度。

像法的——或许更像是小猫小狗在像主人亲昵示爱。许月被舔开了齿关,任着许星抵入舌尖疯狂吸吮她口中的津液,再将自己的味道涂抹在她并不尖锐的四颗虎牙内侧。许月被吻得逐渐有些喘不过气,却只是呼吸急促着,没有醒来的迹象。

许星放开她被亲得红润的唇。那杯温水下了足够剂量的药,至少这个夜里,她亲爱的姐姐都任凭采撷。

回想起几小时前,那人赤裸着把胸乳送到镜头跟前让人视奸,许星感到莫名地恼火,她轻易掀开了许月睡时穿的薄衫,露出那人光滑白净的、隆起幅度的乳房。

这并不是她的学生干部唠唠叨叨时,她爱答不理地侧着脸,脑子里全是那片嫩白的肌肤和胸前莓果似的两点。

早就想这么做了。她跪在床上,伸手揉了揉两团乳房,抓在手里玩了一会儿。许月这处放松时揉起来细腻柔软。

她低头含住许月一侧的奶尖。叼在唇瓣之间吮了一下,感受到乳头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舌尖慢慢扫过粉嫩的乳晕,一下一下地戳弄那可爱的奶尖。

“嗯”许月忽然呻吟出声,许星立刻抬起头来,却见她只是被刺激得条件反射,即使在睡梦中,也忍不住小声哼哼,像只撒娇的猫似的。

“别闹。”许星亲亲她微微张开的唇,“说了要补偿我呀,姐姐。”

她记得许月直播时,自己玩弄奶子会舒服得颤抖,便用同样的手法去揉捻她敏感挺立的乳头,也不忘拿舌头裹着嘴里含着的那粒打转。

她出生时便离了母亲,从未汲取过一口母乳,如今看到姐姐这双娇嫩的乳肉,竟幻想出那奶孔溢出奶水的样子来。若是被人肏得怀了孕,这处也许会泌乳吗?

她想着想着,却把自己想得有点难过了。

她不要许月怀孕,因为那样,她就不是许月唯一宠爱的小孩了。

许星挨个吻了吻那一对已经红肿的蕊珠,怜爱地欣赏了一会儿布满咬痕和唾液的奶肉,然后沿着腰侧摸下去,伸出指尖探进裤中——

在她快要触碰到那个隐秘的器官时,身下的人忽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许星一惊,见她紧蹙着眉,好像是被魇住了,纤长的睫毛不自然地抖动着,看上去像万分害怕似的。

想起刚才她做梦醒来神情疲惫,许星不忍再继续逗弄她。她轻声叹气,为许月妥善穿好睡衣,掖上被角,自己支棱着勃起的阴茎去冲凉水澡了。

许星一踏出卧室门沿,许月便睁开眼了。

她近乎窒息,在许星叼着她奶尖乱摸的时候,她就苏醒过来。

许月无言地望着天花板,深感自己已哀莫大于心死。她本就震惊得失了思考能力,不知如何与少女对峙,原本想着能装一时是一时,却还是在许星试图触碰她下面的时候忍不住发抖。那杯水里一定下了药,如果不是自己曾经长期靠着安眠药入睡,体内生了点抗药性,否则一觉醒来,她难以想象可能发生的事。

她完全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一直让人省心、乖巧听话的妹妹竟下药要

要强奸我?

许月忽然自嘲地笑起来。她算什么想起来,直播间的金主们常常一边说着她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是千人骑万人肏的淫妇,一边给她打钱。

事实上她的确还是个毫无性爱经验的处女。可哪个正常的女人会天天对着镜头,敞着逼给人看?

她天生是个缩头乌龟,被讨债人追着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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