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围,像吸奶一般地嘬吮,口水和淫液混合的浆水从他的唇角往下流,挂满了那插在下面的手指。
陈行军的嘴极其会拔吸,他精细地控制着唇包裹着阴蒂,又一点点抽取口腔里的空气,将那阴蒂头子从根拔起,然后又略微放松,让它后缩一点后便又用力吸嘬。
柳丝兰哪里受得住他这般玩弄,她阴蒂还真是有个把星期没有被吸了,敏感地就是用手指略微按一按都会爽的不行,更不用说照陈行军这样用嘴嘬吮的吸法了。
“嘶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要疯了啊啊~~太会嘬了啊啊~~骚军长要嘬死人家了啊~~不行了啊……要来了…要来了……啊啊啊……”
霎时间,一股激流从陈行军的插到肉屄里的指缝中贱射而出,喷打在他那布满青色胡茬的下巴上。
而陈行军那双深邃的眼睛顿时暗光一闪,他倏然松开嘴里的骚豆子,手指也从绞肉堆中拔了出来,嘴大张开迎着那还在喷射的潮水一口包住两个冒水儿的淫动,粗挺喉结唰唰滑动。
这对于那个时候才12岁的我来说是何等的冲击自不用赘述,我不明白为什么爸爸要钻到柳阿姨的腿中间,他为什么要吃那尿尿的地方?柳阿姨的声音又为什么听起来又是痛苦又是欢愉?
但多年之后尝过被舔屄的滋味儿的我就明白了为什么柳丝兰会如此疯狂。
只是,我始终不能明白的一点是,父亲,不管是当时明令禁止的军长父亲,还是现在位高权重的首长父亲,为什么会如此痴迷于舔屄这样下贱淫秽的事?
“啪”,又是一声巴掌落在皮肉之上的厚重掌声,“……骚货,就喷这么点?嗯?平常不是很会喷的吗?多喷点到老子嘴里来,不够……”
陈行军说话的时候,嘴并未离开肉屄,声音含糊低沉,还伴随着“叽咕叽咕”地抽插声,他的手指又插进了那肉洞之中,粗长的手指凶猛地冲撞,重重顶按着那屄中骚点。
“呃啊~啊~捅到屄心了~嗯啊啊~好爽……看来啊~俪云在家里是没把你这张嘴喂饱啊~~轻点啊~~人家哪里说错了,她那样的女人,就是床上的菩萨,哪里能喂饱你啊啊~~”
柳丝兰紧抓住陈行军的头发,对于那个年代的男人来说,这样的动作要比上床还要亲密,但是陈行军却并不抗拒。
不过当柳丝兰提起傅俪云的时候,陈行军却动作停顿了一下,紧跟着手上就是大力地一个猛插,似是在惩罚女人在这个时候提起了不该触及的人。
“……俪云可不会像你这样骚到勾引好朋友的男人,丝兰……你要知道我们本身就是对不起俪云的,你不该这样玷污她……她自是和你不同的……”
陈行军从柳丝兰胯间抽离,看着她的眼眸好似瞬间就从浓重情欲中抽离了,清醒地凉薄。
柳丝兰面上不变,心里却是一寒,转而又极恨起了傅俪云和陈行军来。
凭什么,她柳丝兰论长相、身材哪里不比她傅俪云强,他陈行军再怎么爱傅俪云,不也还是被她勾得跪在她胯下舔她的屄吗?
而且他陈行军又凭什么这么说她,如果不是他,丁易又怎么会阵亡?她现在也不至于是个没男人、还带两个娃的寡妇。
她有什么错?陈行军葬送了她的丈夫,那就要赔给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