砒霜吧?他不知道这东西多01克就能致死。
还好他是加在芬达里,一大瓶600毫升,这才没出事。
谈书烬浑身发热,他的热很不寻常,像是伸懒腰那样,他开始觉得床单刺痒,觉得声音放大,他的身体开始不像是他自己的。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他想,他该不会被下那种药了吧?
真刺激。
尤涉走进他。
他看他面色酡红,不太正常,不知道他是不是发作了,他看起来很像吸毒的人。
尤涉不知道怎麽办。
他开始脱自己裤子。
谈书烬开始脱自己内裤。
他看着尤涉走进,离他有段距离,想着他会不会帮自己撸管,手摸上下体。
尤涉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他不知道他在干什麽。
发作?那药这样的?
他想逃。
他感觉他一定会被他打。
不知道他会不会打自己。
他想谈书烬现在还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他不想被他打,现在他只想是不是该避开。
「你都给我下药了。」
他声音很大。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他看他面善,觉得他应该会帮自己这个忙。
「帮我撸管吧。」
他冲他眨眼,好像是男人间不言自明的默契一样。
尤涉後退一步。
谈书烬想,尤涉怎麽看起来这麽怪?
他像是忌惮他一样,看自己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精神病,像在看一个精神病。
他觉得自己应该没那麽大问题,不知道为什麽尤涉看他的眼神像在看鬼。像在看鬼。
谈书烬不明白,他只是手握上自己下体,撸了两下,看尤涉。
尤涉觉得自己现在应该闭门而出,不理他「发骚」。
男生都这样,谈书烬好像学习不好的体育生一样,「发骚」,像是勾引他是他们心照不宣的暗号,好像这样就能和他来发「友情炮」。
他想,这「友情炮」还是不要来了。
他後退一步,说:
「我不搞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