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想将肚子送往什么地方。
御医见状上前冲沈彧道:“公子,您腹中的秽物堆积太久,还需要配合揉腹才能完全排净,会有一些疼,但长痛不如短痛,还请公子稍加忍耐。”
御医既已发话沈彧也不便拒绝,艰难地点了点头,“有劳太医了。”
下人们又搬来一把椅子放在沈彧身旁,御医上前在椅子上坐下,先是叫下人们将沈彧按紧防止他一会受通乱动,然后轻轻抬起右手,将掌根对准了沈彧的肚脐,猛地向下一按,沈彧的肚子顿时凹陷了一大块下去,后穴那里哗啦啦被挤出了一大通的东西。
“啊啊啊……肚子……肚子……好痛……好痛……啊啊啊啊……”
沈彧果然吃痛在椅子上哭喊乱动起来,好在下人们早有准备,将他的双手死死按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他的痛喊并不能引起御医的怜悯,反而因他的样子心也扑扑跳了起来,忍不住听他多叫几声。
御医于是加重的手上的力道,以肚脐为中心,一圈一圈地向外揉沈彧的肚子。他知道从哪个位置可以叫醒沈彧腹中的胎儿,也知道在从哪个角度可以最大程度地刺激胎儿在腹中闹腾,于是怀着这种隐秘不为人知的小心思,在按揉的过程中暗暗使着手脚。
沈彧腹中的胎儿果真很快被吵醒,双胎动起来比单胎不止剧烈了一倍,沈彧痛得大哭大叫,身子倒在椅子上不断挣扎。
“肚子疼……我肚子疼……啊啊……疼死我了!……啊啊啊啊……!!!疼啊!!……啊!!!……”
不知是否真心,下人们也配合着抹泪,劝慰着沈彧再忍一忍,等全都泄出来便好了。
巨大的肚子像是炸开了锅,胎儿不满地挥舞着四肢在子宫里踢打,在肚皮上印出清晰的脚印。
“孩子……孩子……他在踢我……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呜呜……”沈彧本能地抓住御医的手求助,双眼因为哭泣变得通红,泪水还在不断往外涌着,看得令人心疼。
“公子,若是这次泄不干净,往后再想排泄可更加加困难了。”御医再次劝慰。
沈彧哭着点点头,“我泄……我泄……我只是疼得受不了……”
“再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御医也不敢做得太过,沈彧腹中毕竟还怀着龙胎,若是因此出了什么好歹,他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
“将玉势拿来。”御医冲一旁的太监命令道。
上次侍寝之后,景烨便差内务府为沈彧打磨了一根玉势,平日他排尿不畅之时便由太监将玉势插到产穴内顶弄膀胱,刺激膀胱喷尿出来。
御医从太监手中接过玉势,面不改色地说道:“公子,既然您觉得揉腹疼痛难忍,用玉势亦可起到同样的功效,只是如此以来臣便多有冒犯,还请公子恕罪。”
虽然平日里太监会为自己捅穴,可太监毕竟算不得什么男人,现在御医亲口说出此话,沈彧顿时羞得红了脸,捅也不是,不捅也不是。
“若公子有所顾虑,微臣继续为您揉腹也可以。”御医继续道。
“别……”沈彧急忙阻止,脸色变得愈红,“还请大人为我纾解。”
得了首肯,御医便叫太监将沈彧的双腿抬了起来,将产穴最大限度地展现在自己面前。沈彧坐的是特制的座椅,椅背被缓缓放下,放上软垫,叫他以一种十分舒服的姿势躺在上面。
冰凉的玉势缓缓插入了产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恰好抵在了他最为脆弱敏感的宫口。只见御医轻轻向上一捅,沈彧整个身子便顿时一颤,口中控制不住地发出哎哟哎哟呻吟。
“大人……大人……嗯嗯……嗯……穴里……被插到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