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性瘾(亲卫队长×储君,魔法)(2/2)
卓温躺在露台的长椅上,看着不速之客,抿了抿唇边的红酒。
急促的喘息引来男人更加粗暴的捣弄,他低声唤着殿下,将卓温仅存的理智唤回现实。
信纸里夹了一根白羽,是神族的。
后穴和下腹的快感猛地迭加,卓温口中发出呻吟——
卓温反覆看了几遍,才确定自己看懂了。
为什么?
「不、不要弄——呃嗯、弗……」
「不,您不能。」弗檬下意识反驳。
八年了,卓温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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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他感觉到自己被身后的人抱紧,紧得有些疼。
喀。高脚杯轻落在桌面上。
「您让弗檬去哪,弗檬就去哪。」男人挟着怨气,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
他望着天花板发愣,他好像从来没有这种干爽的记忆,每次醒来身体都早已为交合准备好了。
「弗檬替您塞着,不会的。」说着,卓温觉得下腹更涨了,拚命摇头。
有什么哽在喉间,卓温咬牙吞下嘴边的讨饶。
弗檬不復往日温柔,先前的粗鲁只是情趣,现在每一下都在卓温的承受边缘,甚至一边扩大他的底线。
……
「哈啊啊——」
——他猛然意识到自己的理想和现实撞得粉碎,在声声拍击下碾成粉末。
卓温不记得自己被干了多久,只知道弗檬在里头射了很多,隐约之间似乎还看到了白羽,那是一对漂亮的、几乎刻印在灵魂里的羽翼。
「弗檬……」卓温抽噎着,「我、我想死……」
「殿下?」
弗檬倒是没变,除了身上再没了亲卫队的那身军服。
法阵隐隐泛光,圆形边缘拓宽了一倍,细密符文跃动刻印其中,卓温身上的外袍随着魔力流动带来的风翻飞。
「殿下,队长他……」亲卫队员斟酌着小心道:「队长只留下一封信就走了。」
他垂着眉眼,说不清是什么感受。
如果弗檬拒绝,他也没有丝毫能够念想他的事物了。
「弗檬
再次见到弗檬,是即位的那个夜晚。
「立刻回来。」语毕,羽毛失了光泽,彻底成了粉末。
睁开眼,虹膜里彷佛坠了星子,他启唇:「我不同意你退队,不接受任何理由。」
不疾不徐打理好自己,他看着镜子发呆。
卓温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在高潮,浑身热得发烫,他只能尽量放鬆自己去承受过度的快感。
弗檬缓慢而充满侵略性地挺动下身,手中的水系魔法也没有手下留情,一部分凝成了小水球在通道内来回滚动。
是不是故意把人做昏了好逃跑?胆小鬼。
弗檬很生气,卓温感受到了。
「……弗檬呢?」他的嗓音嘶哑。
卓温完全被压制住,想用膝盖撑起身子,只会被将腿打得更开。
「属下失职自请退队。」
他本该是意气风发的翩翩君子,而他该是他最忠心的部下。
「……明天,明天我会把你调去皇城卫队——哈啊!」
他不顾少年还没洩完水液,强行将人按趴在床上,双手在腰后交迭,一手固定住他,挺腰继续抽插。
「很抱歉我为了留在您身边,迟迟未替您解忧。」
腿间一股股水液接连喷出,卓温完全控制不住,穴肉还在被持续顶弄。
八年了,他当然不会像少年时那样情绪外露。
弗檬察觉到异常,马上停下动作。
卓温第一次平稳地自己走到衣帽间,换上得体的礼服,指尖不再颤抖,皮肤不再发热,能够挺直背脊、抬头挺胸。
他是劳克斯特的储君,却和自己的亲卫队队长滚上床,日日夜夜臣服于慾念之下。
留根破羽毛有屁用。之前资料上还写人族,骗子。
「殿下。」
这次卓温烧了很多天,再次睁眼,全身和床铺异常干爽。
卓温说不出话,挣扎着用手抓床缘,被弗檬锢住腰,猛然鬆开水阀。
卓温听出他未说的话,沉默了。
他抬手按了呼唤法阵,来的却不是弗檬。
好气。
他裹着外袍下床,站在床头的呼唤法阵前,弯腰将白羽放在中央,接着闭上眼,低语呢喃。
「你听我、啊嗯!」
法阵黯淡下来,拓宽的部分逸散在空气中,只留下原先连结亲卫队的符文。
「……您不能死。」弗檬沉声,呼吸不稳,「弗檬是您的骑士……」除非我先死。
……好生气。
弗檬用力撞他。
垂眸扣上胸针,湖水绿的宝石和双眸相得益彰,清浅朦胧。
「想死那就干死你。」
弗檬始终垂眸,任由锋利的视线打量。
「魔族的诅咒无法消除,只能转化成唯独看到我会有慾念。如今我不在,您也能做个称职的王了。」
法阵中央的白羽蜷缩,承受不了过多法力,卓温直截了当。
虽然先说想死想把他调走是他不对,但这样我行我素以下犯上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卓温的哭喊全被枕头吞没,他挣扎着侧头,只看到弗檬冷厉的眉眼。
卓温愣神,一封雪白的信被递到眼前。他让人退下了才打开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