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正,低头吻了下她的唇说:“只要你愿意,没有不可能。”
岑峥年不是在说笑,也不是在和初夏开玩笑。如果初夏真想在这里定居,他会想办法。
尽管难,但不是做不到。
初夏明白岑峥年的意思,摇头:“不了。这里美我们就每年来一次玩玩足够了,还是在自己家里舒服。”
两人后面又去了苏市,然后在假期最后一天坐飞机回京城。
这一趟旅程初夏特别满足,她和岑峥年在每个地方都拍了很多照片。
有些城市很有地方特色,初夏和岑峥年就会换上和那里相合的衣服,然后请人帮着拍照片。
初夏说要旅游结婚,好像真的来了一次新的婚礼,只不过没有仪式,没有亲人朋友,天地间只有两人,她们快乐的游玩,拍照,组成了一张张幸福的照片。
回到家里,初夏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洗出来的照片,越看脸上的笑容越大。
“峥年,你看这张,咱们俩笑得一模一样,还有这张我们在古镇对视的照片,好有氛围啊。”
初夏还拍了很多张穿旗袍的照片,岑峥年就打扮成当时的有底蕴的贵公子,两人一个温婉美丽,一个气质卓绝,在照片里的氛围感非常绝,初夏特别喜欢这组照片。
旅游的照片她一张都没舍得不要,全都洗了出来,还专门找照相馆,把喜欢的几张相片做成大尺寸的照片,用相框装裱起来挂在客厅里、卧室里。
初夏回家的第二天就去了京华大学看岑淮安。他把自己照顾得很好,没有再牺牲身体做科研。
初夏问他忙不忙。
岑淮安点头:“忙。不过还在我承受的范围内。”
“天凉了,记得穿衣服,不要感冒了。多吃肉,不要怕花钱,你比你同学都小,你还在长身体呢。”
岑淮安只点头应着,在送初夏出校门时,心里还十分不舍,只是面上他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初夏抱抱他,给他一本相册:“这是我和你爸爸去看的地方。尽管你没有去,可是看到这些照片,也能看到我们看过的风景。回去吧,照顾好自己。”
岑淮安的手把相册拿得很紧:“妈,我会找时间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