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3)

我忍不住笑,与他说话:“哥,我们只是觉得我们好像两只海獭。”

至此我终于明白他们究竟在怕什么,那些年他们带我看医生看神婆,今朝今日宛如过去的情景重现……原来他们从来都不是怕我幻想出一个哥哥,他们太知道自己手上有血,他们是怕多年前的鬼魂会对这个家庭穷追不舍。

“听不懂啦……”我被你的话语绕进去,不再哭泣,转向哀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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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的状态。时间也是如此,因为人们需要这样一种工具,来确立当下自己的位置,所以才有过去、未来和现在。”

我们也这样手掌迭着手掌,在颠簸不止的山路上。

自那天起,世事彻底翻覆。我被停课,被领去看医生。但医生们的诊断结果令他们失望,我再正常不过。他们转向求助神婆,然而沅城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以前认识的那些骗子早就不在。

41、

是你吻我,你按住我小腹要进入我,你倚靠在门边看我,春风吹拂你少年面容,但你灵魂的底色已如枯萎花瓣那样老。她是对自己的罪行讳莫如深,以至于年年月月都想着未曾诞生的你,与我有无比相似面容的你。不然的话,她怎会一口咬定画中的人都是你?不然的话,她怎至于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喊?

“有我在,没事的。”哥哥捏捏我的手。

终于到达秦帆外公的住处。放眼望去,一栋平常的农村自建房映入眼帘,四壁以白色瓷砖与水泥墙砌成。年月过久,那面白色瓷砖的外墙早已泛黄缺角。外墙下,有两只鸡正在啄食水

“我只是想说,我从不觉得累,因为我远在时间之外。”你忽地抬起我的手背,为我在无名指上画出一个光环。我也效仿你,但我什么都画不出来。你笑,捉住我的手。

妈这下彻底扭头过来,面容惊恐,嘴唇的血色全无。我也冲她笑笑,我已经没什么好遮掩。他们在前座尖锐地指责彼此,而我只是一心一意地想着海獭的事情。

车在山坡上颠簸,爸在驾驶座,妈坐副驾驶。她时不时警惕地瞥我一眼,生怕我跳车。哥坐我旁边,握住我的手,所以我完全不害怕,害怕的人是他们。

你继续说:“更多时候,我只觉得悲哀,因为我无法与你共享这份时间。不是你强行将我留在这里,我只是想看时间在你身上怎样发生。许多鬼都过得迷迷糊糊,因为他们失去这世间的参照物。但我不一样,我是那个比较幸运的鬼,我有对我而言唯一的锚点。那锚点就是你,寒寒。”

我还要说点什么。我们太投入,竟然没有听见妈夺门而入。她发了疯般四处找我,没找到我,于是把桌上的书全推下去,最后又拉开抽屉,画作散落一地。

最后他们竟然找到秦帆的外公,他的外公早已不看事,还是看在我与秦帆是朋友的面上才愿帮忙,多讽刺。

我示意哥哥向上摊开手,然后以同样角度将自己的手迭在他手上。他不止手指纤长,手掌更是比我大上一圈,只需要轻轻一握就可以包住我的手。我想到海獭,海獭妈妈与自己的孩子也会这样。海獭宝宝刚出生时不善水性,于是妈妈总是仰卧着抱住它,在波涛汹涌、危机四伏的大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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