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林惊鹊X贺斯梵5(2/2)
贺斯梵手指非常修长而微烫,当无声息地从衣领想探索进去,停顿几许,又沿着边缘一寸一寸地往下移,直到握住,能清晰地察觉出她心跳声失常,是醒了的。
直到男性的冰凉躯体也钻进了被窝,寒冬腊月的温度,他是用冷水洗,修劲有力的手臂隔着睡衣面料,理直气壮地往她腰肢一压,不抱,却必须紧紧挨着。
旁边的倪秘书听得浑身凉飑飕的,心道,这位季家大小姐真是没眼色啊。
季茵茵还在靠着三分假的演技,咬着艷色唇强调着:“在林惊鹊心里,你恐怕连号都排不上,她最在意的是戏团,是你宝贝妹妹。”
回到公寓时。
床头柜的灯被揿亮,却调到了最暗的光。
…
四十分钟的路程。
侧
贺斯梵翻身懒洋洋地坐起,扯过两张纸巾漫不经心地擦拭着中指和无名指,向来把重度洁癖刻到了骨子里的他,连被旁的女人似有似无碰一下手背都要去洗手消毒,如今倒是在林惊鹊这里,全然没了这种规矩。
季茵人一口酒都没嚥下去,就差点原地呛死。
贺斯梵早晨是怎么穿戴整齐走的,夜晚就怎么将衣物和腕錶都一一解了下来,先确定床的那边侧躺着女人纤细的身影,才摸黑去卫生间洗澡。
“”
…
()首看她纤瘦的背缩在被子里不动,盯了一会,才随口似的说:「早上我不是故意给你甩脸色,林惊鹊,扪心自问你有时候说话是不是也不考虑我感受?」()
贺斯梵已经起身,拿起工整熨帖的西装外套离席,全程眼角余光都没再给她。
林惊鹊听到水声也懒得假装醒来,睫毛柔软闭着。
贺斯梵也不知哪里的耐心,全身透着冰冷的孤独气息,坐在这里听季茵茵言语尖锐地讽刺了他作恶多端诸多罪行快两个小时,旁人敬酒也没理会,等酒局近乎要散场时,他说:“我这么过分,林惊鹊厌恶我也情有可原。”
林惊鹊偏就不吭声,后来他又往下,将她睡裙内的东西拽到了脚踝,
随着时间如水流淌而过,林惊鹊能维持一个姿势不动,睡到后半夜,很明显就被当人形抱枕了。
几秒后。贺斯梵在她耳畔,嗓音伴着很重呼吸说:“这样确实不会怀孕,喜欢么?”
季茵明知是自取其辱的下场,依旧是不甘心,眼角处泛着点委屈的红晕:「贺斯梵,无论是雷家那位,还是你近日好上的林惊鹊,她们都不会全心全意爱你,只有我把你当唯一。”
贺斯梵今晚不打算想林惊鹊,却奈何有人非得提,摩挲着高脚杯的长指略顿了许久。
你有兴趣?」
室内昏暗,只有窗台外的微弱月光,以及远处接到偶尔快速行驶而过的汽车声音。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而贺斯梵力道,握紧到恨不得在最嫩的地方留下瘀青指痕。
空气瞬间凝滞。
林惊鹊柳眉蹙了蹙,只觉得搂紧她身子的这个男人已经无耻到极致,泣音生生地往喉咙里咽了回去,憋足了倔犟劲儿,不愿意在他手上求饶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