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节(3/3)

p; 施敬承遥遥指向武场方向,好几回欲言又止:“流霜托人传话,说云声不信邪,舔了寒铁——”

施敬承神情复杂:“舌头被粘在上面了。”

施黛脸色一变,目露关切:“怎么会这样?”

是熊孩子冬天舔铁!她要速速围观!

孟轲大惊失色,语带心疼:“怎么会这样?”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必须抓紧时间去看看!

江白砚:……

他不是很懂。

“流霜已让丫鬟去准备温水了。”

施敬承道:“一起去武场瞧瞧?”

施黛止不住笑:“嗯。”

冬天的早上碧空晴朗,当她回头,恰有微风拂过,撩动梅影纷繁,暗香流淌。

迎着高悬的暖阳,施黛朝江白砚伸手:“走吧。”

他低眉抬臂,指尖触上她。

回想此生,江白砚不曾感知过太多情愫。

他的心腔犹如荒原,死气沉沉,唯有剑锋染血,才可得来片刻欢愉。

像个疯戾的赌徒,不惧生死,不畏苦厄,把性命肆意挥霍。

愤怒、恐惧、悔意、妒忌,诸如此类的心绪,于他全然陌生。

准确来说,连他自以为的欢愉,也是种扭曲畸形的病。

江白砚正是这样一个人。

成婚后的几日,施黛寸步不离他身边,有时拉他一起看话本子,有时教他堆雪人打雪仗。

更多时候,是她笑吟吟递来各式各样的糕饼蜜饯,一面兴致勃勃为他介绍,一面双手托腮,看他乖乖吃下。

全是江白砚从未品尝过的苦辣酸甜。

曾经缺失的种种滋味,因为她,尽数得了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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