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所谓。」
「妳该思考的是怎么说服宇翰。」
「他是我们之中占有慾最强的人,妳从小就清楚这件事。」
果不其然,当傅宇翰回家得知此时后,桀骜不驯的脸露出危险的笑意。
「我亲爱的姐姐是想送生日礼物给她?」
傅云萱将脸埋在傅以羲怀中,全身颤抖得就像隻害怕的仓鼠。
「吓到她了。」傅以羲轻拍她的背,试图缓和气氛。
「哈!」傅宇翰将外套随手一丢,嘲讽的看向他最亲爱的姐姐。
「姐姐,妳都没有想过送我们礼物,却想着送她?」
「就因为她是妳生的?」
「那我们呢?」
傅宇翰爬上床抓住她的双臂。
「妳跟那傢伙相处多久,跟我们相处多久?」
「妳宁愿送她,也不愿送我们?」
「我们可是整整相处了40多年!」
「……呜……不……」傅云萱哭着摇头,她后悔提出这个愿望了,不要靠近她、不要骂她……!
傅宇翰抿了下唇,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激动,他鬆了几分掐住手臂的力道。
「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他将头埋在傅云萱的肩上,发出略微哽咽的示弱。
「姐姐,我只是嫉妒,为什么妳眼中都看不见我们?我们才是关係最亲密的家人,其他人……其他人算什么?」
「我……我答应妳好吗,姐姐?」
傅云萱哽咽着偷看似在哭的人,她蓦地想起以前,只要傅宇翰委屈,他就会像这样抱着她,将头埋进她的肩膀,可怜兮兮的用哭腔诉说心里话。
「只要妳看看我们,只要妳在意我们就好……」
「姐姐,如果我们答应妳,妳愿意一辈子乖乖听我们的话吗?」
傅宇翰抬起泛红的眼,难过的凑上前想亲吻她。
「只要妳乖乖的,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妳。」
傅云萱惊恐的看着那双金眸弯起了眼。
「我相信姐姐妳不会拒绝的。」
骗子……大骗子……
之后,傅云萱过了很长一段被傅以羲两人予取予求的日子,她被迫主动向他们求欢,被迫承认自己喜欢他们,被迫做了一堆她害怕的事情,就连在串手炼时,她都被迫暂停动作陷入了无尽的性爱之中。
「姐姐妳看,这个跟妳在串的珠子不是很像吗?只是大了一点。」
傅宇翰舔着鸡蛋大小的圆球,将它塞进了傅云萱后穴之中。
「姐姐能够塞几颗,我就让妳今天串几颗,怎么样?」
「不……哈啊……不要、呜……」
「云萱,再做最后一次就好,我就让妳去串手炼……」
傅以羲将人抵在墙上,缠绵地将勾人的穴肉撞进深处,再依依不舍的退出,然后喘着气将性器撞击在了子宫尽头。
「姐姐,妳主动点就能快点结束,不是吗?」
傅云萱在傅以羲腿间哭着,颤颤巍巍地向傅宇翰张开腿,伸手将花穴拉开,哭到满脸通红,委屈的说出他们想听的话。
「宇、翰……我……呜、想你插进来……」
「那我呢?」
傅云萱被猛地撞进的性器搅弄得声音破碎,她仰起头看向询问自己的傅以羲,鼻尖是布满浓厚气味的性器。
「……啊……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