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
才刚碰到,他就感觉浑身传来一阵酥麻,人都要跟着摔倒了。
好在陆离就在旁边,只是往陆离的方向靠了点,人没有摔倒。
眉宇皱起,心底涌上来一阵无力但却又挺喜欢,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这东西的后劲还挺足,偏偏居然还有些不舍得摘。
呼吸也有些乱,亲吻陆离的唇。
“阿粟你真的没事吗?”陆离担忧不已。
林一粟笑着摇头,“没事,新婚夜,陆离你想错过?”话落搂住他的脖子,哄着他让他放下担忧,最后哄着他一起缠绵。
陆离看林一粟好像真的没事,就是对那些事似乎是特别热衷,听着耳边传来的声音,知道他没有不舒服,这才放下心来。
下意识攥住林一粟的兔耳朵,然后就看到林一粟居然哭了,眼泪顺着眼尾处落在床面。
他忙要松手,但林一粟又让他攥着,甚至能感觉出林一粟好像是喜欢的。
这一夜两人折腾了许久,到清晨的时候才安静下来,床面早已是一片狼藉,两人相拥安静睡着。
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林一粟感觉全身酸麻不怎么舒服,紧皱着眉片刻才睁开眼。
窗外日光落入屋中,地面散落不少的东西。
林一粟看着周围的摆设脑中还有些混沌,但随着时间的偏移渐渐清醒过来,也想起了昨天晚上荒唐的一夜。
只觉得有些头疼,下意识伸手去揉了揉眉心。
想到自己昨天的变化,不得不说这东西后劲是真的大,直接压下了他原来的性子反而是遵循了那对耳朵的设定,之前看过是娇柔设定。
张了张口感觉喉咙干涩,脑海中又回想到夜里自己传出的声音,一夜当然就哑了。
去看怀中的人,见陆离还睡着,昨天到最后兔子耳朵被戴到了陆离的头上,现在也没摘掉。
毛茸茸的戴在陆离的头上非常的可爱,伸手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