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2/3)
周五,两个人又去了第三家,这次医生看彩超单子倒是没有建议手术,反而多问了一句,基因检测做了没有。
“现在?哦好好好,我立刻去办。”
何女士说只是做过穿刺,那医生说基因检测应该跟穿刺一起做,不然跟没做没什么区别,如果想省钱,现在还可以联系当初做穿刺的那家医院,那边保留着数据,或者在这边重新做也可以。
“既然要看病就认真看啊,要花钱就花个明白。我担心网上热度高的大夫是营销出来的,又担心不知名的医术不高明,多看几家验验结果。”她抹着头发跟何女士说。
缴费,排队。
不要像他一样怕看病,看出来了又藏着掖着,最后那么草率那么委屈地死掉。
从那以后她就特别信不过医院跟手术了。
像被程序催动了一样,漱夏搜索,在省里排名前二的两家医院还有看甲状腺口碑比较好的一家大医院立刻注册挂了号,两个挂周三的一个挂周五的,注册完了才跟何女士说,逼着何女士立刻去。
那就在这边重新做吧,来都来了,算起来,这家医院档次起码比那家要高一些,说不定检查结果也更精准。
“去就去。”她说。
周三那天,漱夏跟何女士带着之前的化验单子去了挂号的前两家医院,在第一家医院做了彩超,结果跟之前的检查结果区别不大,并且要了医生的电话准备预约手术床位,第二家医院跟第一家医生的分析结果区别也不大,也是建议手术。
的那家医院跟区医院的检查结果都还不太能确信。”
这句话她没说出来,可是何女士能听出来那层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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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女士去诊室里面等了,漱夏被留在外面等,她打开微信,望着他头像,想跟他说点什么。
随处可见堆放在地的行李,还有凄怆销魂的脸,那情景和神情漱夏再熟系不过,她只要看见一个就立刻能把自己带入进去,她戴着口罩低着头,试图藏起来眼里不能抑的伤情。
“这么多家,赶场子一样。”
漱夏跟何女士说定,医生就给开了单子。
说什么呢。
还没出正月,检查室的走廊里已经密密麻麻挤满了人,在这边检查的都是甲状腺有问题的病人,他们各自谈论着,漱夏就腾出一耳朵来听。有的说自己的结节已经多大几级了,有的道听途说说别人的病情,因为久之不及时,癌症转移到了别处。
漱夏的父亲就是手术失败后感染最后导致病情加重的。
说她很害怕,说她很难过?
 
信不过,可是害怕。
什么都说不出口。
“那现在就去医院程序上挂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