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这么巧,她竟然碰到了周家村生产大队的书记,她顿时眼前一亮,想着自己的户口有着落了。
于是周至眨巴来一下眼睛,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遍。
“大爷,事情是这样的……”
时间回到2个小时前。
“赵至,不,从今天开始就应该叫你周至了。我告诉你,你根本不是我刘琴的女儿!”
在纺织厂家属院某一处房间内,传来了一声尖锐的高嗓门,惹得周围的邻居们纷纷站在门口看热闹。
同时她们的嘴里还不停地小声嘀咕着,间或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的兴奋与八卦之情。
此时屋子里再次响起女人唾沫横飞的咆哮:
“这么多年你在我家享受着良好的教育,而我的亲生女儿霏霏却过着吃不饱穿不暖、每日里受苦受累的生活。就这,你还有什么脸面留在我家?”
“呸,你想得美!”
周至对面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年纪,剪着短头发,满脸横肉,身材像个墩子一般,穿着蓝色工人装的中年妇女,她此时正对着周至高声喝骂。
那女人唾沫星子仿佛都要砸到周至的脸上,周至心里异常的嫌弃,眉头轻轻蹙了一下,脚步一挪,往后退了两步。
“妈妈,你看周至,竟然还敢躲?”
周至顺着声音看去,在那中年妇女的身边,有一个身量稍高,但是一脸刻薄相的年轻女子,此时对方这话,周至很明白,对方就是刻意的挑拨。
周至晃了晃有些发胀的脑袋,环顾四周,瞬间明白了自己此时的处境。
原来是她穿书了。
此时正是建国后的六十年代初期,面前唾骂自己的中年女人是刘琴,她和丈夫赵天放两人都是纺织厂的工人。
她身边的年轻女子,也就是对方刚认回来的亲生女儿赵霏霏。
说来这件事在纺织厂家属院中也是一件稀奇事,原来车间主任赵天放的女儿不是他从小养到大的周至,而是从乡下来的赵霏霏,并且这赵霏霏还是自己找过来认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