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沉云枝眼睛微眨,指尖轻轻挠着他的掌心,似乎在说
出门在外,身不由己。
被女人的小动作取悦到了,柳命期轻哼一声,却不放开她的手,只是道
“柳长忆。”
好,好冷漠的人。
张彻默默在心里想道。
沉云枝轻咳着,缓解着尴尬
“张兄不必在意,家兄从小就是这种不近人情之人,莫要心里去。”
张彻温和一笑
“无碍。”
……
还是很尴尬。
沉云枝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道
“昨日多有叨扰张兄,今日我与家兄便要离开,多谢张兄的款待。这里是些小弟的心意,还妄张兄收下。”
张彻拒绝了她的财务,正色道
“柳弟不必客气,既然相识那便是有缘,本是在下打扰了柳弟的清闲,是在下的不是。”
态度坚决,张彻叫她收回手上的珠宝。
沉云枝也不强塞,收回珠宝。
张彻望着她,轻叹了口气
“柳弟今日便要离开汴京吗?”
“是。”
沉云枝神色平静,温和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
张彻无法继续挽留,只好就此作罢。
“那在下不再挽留柳弟了,行李之物我已叫人收拾好,柳弟随时都可以去取。”
“有劳张兄了。”
告别张彻,沉云枝拉着柳命期踱步离开街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