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股清亮湿热的淫液自穴口喷射出来,绚烂如烟花绽放。
她身子呈现出潋滟的粉色,却是越发勾人,媚穴紧紧缠绕着滚烫的紫鞭,搅弄吸嘬,那是高潮后的脆弱屈服,而这脆弱屈服,等来的却是男人更为粗暴狠戾的抽插。
陆泽拎起她的腰肢,疯了一样地挺身狂操,丝毫不给她半分喘息的机会,高潮后的甬道更为敏感,他又是那样野蛮肆虐的架势,一连串狂风暴雨般的蛮横戳捣,背后的肌肉崩张,掐着她细腰的手臂暴起青筋,紧缩的臀部因急速的冲击幻出虚影……又是一股清亮淫液的迸发,娇美脆弱的人儿,被他操烂了。
最后一次深顶,脖子上淌下红艳艳的血,低落在她绯色的酮体上,滑落吻痕遍布的肿囊丰胸,灼热的精液磅礴喷射,一点一点挤满被插烂的子宫。
凌念终于松口,唇上潋滟的血红,是蹭了他的血。
精液又多又浓,渐渐从子宫下坠到甬道,沿着他不曾抽离的紫黑流淌出来。
这一场情事,终于告罄。
女人的眸色渐渐平复下来,回复成往日的淡漠平静。
陆泽动了动,还想继续,凌念躲了过去,“小慧的婚纱应该试好了。”
男人抱着她,揉了揉丰腴的乳房,“那我们,改天继续好不好?”
凌念笑了笑,没做声。
陆泽临出了试衣间前,又不顾意愿地与凌念强行温存了一会儿。
用一个专业术语来形容,就是猥亵。
“哥哥,你都要结婚了,还出来偷腥?”
“小慧是我闺蜜,你老婆的闺蜜你也偷?”
“哥哥今晚上,也这么操小慧么?”
陆泽就快被她这些骚话逼疯,原本软下去的巨龙再次昂了头。
凌念轻笑一声,拉上抹胸,站起身来掀起了裙摆。
如玉似的长腿上突兀地横斜着几道殷红的吻痕,白浊的精液沿着腿心黏腻地一路蜿蜒。
凌念指尖抹了一道,生生截断精液蔓延的路径,将指尖的精液擦在唇间,丁香小舌舔了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