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陈昭(2/4)

第二日，池早眼巴巴地就凑到陈谊面前。

“你不去看看人家吗？”池早嘟囔，“他都被打得下不来床了。”

“知道了，我叫谭京去看看。”陈谊说。

“我不会看。”

“下官参见陛下。”

“我去叫谭京去看啊。”

“至于陈谊和廖容楚、裴居敬的关系，”谢识之带着寒意的眸子扫过路仁乙，轻笑一声，“若您的儿子再努力一些、聪明一些，当初进了阑瑶居，就会明白。什么叫做被当作庐主培养的人的担当。而不是将单纯的同门情谊贬为暧昧的男女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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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谊敏锐地察觉到了信息，她低头，小声地说：“你是说谢识之要死了？”

“我看人干什么？”

“哪里不一样？”

“那你呢。”

“……”池早撇嘴，“绝情死你算了，陈文灿。”

“嘲笑奋力实现目标的人，将她人视作玩物，把同龄人之间的正常交往看作暧昧关系。”谢识之冷笑，“路大人是秘书丞，掌管天下书最多的地方。敢问是哪本书教大人这么看人的。”

人，您看不到她的难能可贵，还指责她为夙愿而奔波的样子，实在令人不可思议。”

“前朝有个人被打二十大板子打死了呢。”池早似是随意说起。

“？”

“不是，你去看啊。”

池早人还没回府，陈谊就已经收到了他的信，知晓了今日发生的事情。

陈景的长相很清俊，身材高瘦。岁月越发将他身上的文人气息酿出，但没人把他当文人。陈谊的眉眼真的像陈景，只有笑起来时不同，陈景的笑，经常带着血腥味。无论何时，他袍子上用金线绣的龙眼都熠熠生辉，慵懒地盯着每个人。

“……”陈景没有回答，他看着路家父子，“谢识之说的对，是哪本书教的啊。你、你们、路家，把秘书省的书从一库开始通通抄一遍，直到抄出那本书，什么时候抄出什么时候复官。裴居敬检查。抄不完就打，每天打二十大板。”

“啊？呸嘞。”池早挠挠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说得好啊，谢识之。”灯光下，陈景唇角含着笑，似是一脸欣慰。然而，又将他的名字念得很怪异，似乎细细咀嚼了一遍才吐出。圣意难测。

“你……”池早语塞，他跺脚，“我知道你不能和官有接触，尤其你现在已经是李家代少主了。谢识之官拜秘书省，确实不合适。但谢识之是不一样的啊。你就不能偶尔也昏头一回吗？为他。他梦里都在念你的名字呢。”

爽朗的声音从屋檐下响起，一回眸，回廊摇晃的灯影下是抚掌的陈景以及皇后等人。三人都一惊，匆忙行礼。

“谁让你看病了，你看人啊。”

“……”谢识之的腰弯得更深，不与他对视。“下官殴打同僚，请陛下责罚。”

“好！说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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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你。”陈景轻笑一声后负手转身离去，“杖责三十，打完后来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