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不多时,殷施琅被逼着出来敬酒,殷汤站起来,举杯道:“这第一杯理应敬县太爷,若不是您宽宏大量,犬子又怎么会有今日。”
“殷老爷言重了。”屠云接过酒,一口闷了,辣滋滋的酒穿肠而过,十分爽利。
之后殷施琅又敬了其他人,许是怕他闹事,殷玄琅一路都在陪同。
酒过三巡,屠云吃得也差不多,打个酒嗝说:“我好了,诸位慢喝。”
说完她便要离席,为哄过众人,还故意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李酡颜忙扶住,说:“县太爷不胜酒力,我送您回去吧。”
屠云刚要说好,一道急切之声抢先道:“家中有客房,县太爷不如缓缓再走?”
说话的竟然是殷玄琅。
“对对对,我都忙糊涂了,还是玄琅想的周到。”殷汤道:“请县太爷移步到东阁,醒醒酒再走。”
屠云看了看李酡颜,推脱说不用,殷玄琅又说:“我听闻衙门遇火还没搭建好,县太爷就留下吧。”
殷施琅说:“是啊,我们家这么多房子,还能少了你一间。”
众人劝说之下,屠云只能去了东阁。
东阁外是一池碧荷,房周种有青竹,内设应有尽有,距离前院又远。
关上窗户,一点杂声都听不到,确实是睡午觉圣地。
屠云懒懒闭眼,一觉睡过去。
“咚咚”有人来敲门,屠云睁开眼,问了句:“谁?”
“县太爷,我是殷玄琅。”
屠云下床开门,殷玄琅神色严肃中透着恭敬,身姿板板整整,一点不敢造次。
见他低头不语,屠云问:“有事?”
殷玄琅点头,警惕往向左右,擅自将门关上了。
搞得如此神秘兮兮,屠云问:“说吧。”
殷玄琅从袖中掏出一封信,屠云一眼认出封皮上字迹出自表哥。
她收起懒散,问:“谁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