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的黑暗中,但李春雷就像是夜空中的北斗星,带领着她回到熟悉的地方。
这一刻,时间、空间和意识似乎交织在一起,她感受到的不仅是安全,更有一种深深的归属感。
她默默转回头,注视着开车的男人,这是她的避风港,她的港湾。
午夜,汽车缓缓停在巷口。
像往常一样,李春雷想把她送到家门口。
萧缓从他手里接过行李箱,“别送了,没几步路,豆豆还在车上呢。”
他停在原地,似是还想说着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默了一瞬,他看着她,轻声道:“我走了。”
她嗯了声,顺便踮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明天见。”
“明天见。”
她转身,走出几步,突然被一只大而有力的手拽住。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被按在了墙壁上,男人迅速吻了下来,凶猛而急迫,带着强势和占有。
彼此的呼吸声渐乱,李春雷的吻从她的唇落至下巴,而后滑进她的脖子里,似啃似咬的吮。
“轻点儿”,萧缓娇喘着,“明天还要上班呢,让同事看见怪不好意思的。”
李春雷不由抬头,用拇指轻轻剐蹭着她颈窝处的吻痕,在路灯下,像一朵朵绽放开了的红梅。他声音嘶哑道:“是我考虑不周了。”
“学我,讨厌!”
她一把推开他,拖着行李箱大步往前走,走出几步,又回头,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明天再补偿你!”
男人挑了挑眉,“还让不让人走了?”
“拜拜。”
她冲他狡黠一笑,踩着轻快的步伐很快便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第二天,萧缓慵懒地从床上爬起来,镜子中的自己有些睡眠不足,但依旧不影响她的好心情。那些发生在假期中的失落也好、开心也罢,仿佛都是过眼云烟,如今她回到了自己的生活状态。
刚结束小长假,上班的第一天,许多同事还是一副精神萎靡、心不在焉的状态,萧缓却像注射了强心剂似的精神抖擞、容光焕发。
李姐揉了揉酸胀的肩膀,对她打趣:“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几天不见,遇到什么好事啦?说出来让我们开心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