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离别就是为了能够再相见(2/2)

「在这里吗？」

槿妤的嘴唇软软的，这几秒鐘的时间彷彿一百年之久。槿妤纤细的手臂紧紧抓住嘉洵，嘉洵也轻抚她柔软的发丝。

「谢谢，不过蔡槿妤，你知道玫瑰的花语是什么吗？」

「我有礼物要送你。」

「国中时的什么事呢？」

伴侣弯下腰抱住了奕诚的脖子，奕诚转头轻吻伴侣的脸颊：「我回来了。」

「蔡槿妤，我爱你。」

微风摇曳着枝叶，这棵已经超过十岁的玫瑰树，每年仍盛开鲜红的玫瑰花。

奕诚转头看到自己的伴侣，哽咽道：「好险你还在！」想伸手去抱他，却发现双手难以动弹，便大哭了起来：「我昏迷多久了啊？」

奕诚沉默了良久：「我想去外面看看。」

「嗯，你送我一个盆栽，我送你一棵树，不错吧？」槿妤双手环胸，甚是得意。

「我做了好长好长的梦，回到了我们国中时代」

走向校门口，洗脑的毕业歌曲一遍又一遍地重播，嘉洵已经哭到看不清脚下的路了。

李奕诚睁开了双眼。

「欢迎回来。」

「我回来了啊」奕诚喃喃自语。

「李嘉洵。」槿妤站在校门口的花店摊贩前，叫住了嘉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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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有这棵树吗？」奕诚困惑问道。

「是。」

「快半年了。」

「没关係。」槿妤从花店老闆手中接过推车，上面是一棵树，一棵玫瑰花树。

正午的校门口艷阳高照，周围环绕的毕业生、师长、家长，都已经不重要了。

「是吧！不然我们前几天签约签屁喔？」

双唇分开那刻，槿妤道：「你，再说一次。」

「喔对，我想起来了！」奕诚道，记忆的断层重新连接上了。

「李奕诚，你醒来了！？」

「我不记得了。」奕诚脑中一片混乱，各种记忆碎片混杂，像破掉的玻璃杯，散落满地。

环顾四周，这里是熟悉的房间、熟悉的摆设，奕诚终于回到台东的小套房了。

「蔡槿妤，毕业快乐。」嘉洵拿出口袋囤积的卫生纸，擤了鼻涕。

「是没错啦，只是，很难以置信嘛」嘉洵傻笑抓头。

「这是要送我的吗？」嘉洵看着高到自己腰际的玫瑰花树，翠绿的叶子点缀了几朵掌心大的鲜红玫瑰花。

伴侣以轮椅，将还难以动弹的奕诚推到了后花园。

「谢谢，可是我忘了准备礼物给你耶」

槿妤一手拉住了嘉洵胸前的衬衫，将嘉洵拉到自己胸前，轻声说道：「李嘉洵，吻我。」

「你忘了喔？搬来台东前，我们一起开货车回台北载过来的啊！」伴侣回应。

「我也爱你。」嘉洵愣了几秒，惊呼道：「等等，所以我们是在一起了吗？！」

嘉洵弯下双膝，配合槿妤的身高，看着她坚定的双眼，嘉洵闭上眼，吻上了槿妤的双唇。

「我知道，是我爱你。」

「李嘉洵，我也爱你。」

一棵玫瑰树，在午后的阳光下盛开着鲜红色的玫瑰花。

语毕，两人同时伸手，将对方紧紧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