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阮夏本来认真在听第一件艺术品的来源,总觉得胳膊时而痒痒的,余光去看,就见那人已经悄无声息地换了几个姿势,不知道是不是腿太长了,搁哪儿都憋憋屈屈的样子。
那人就喜欢慵懒舒服的窝着,这椅子肯定不舒服了。
她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调整了原本放松腰部半窝进椅子的状态,坐直了身体,甚至不自觉地将手肘搁在顾南星那边的扶手上,以此增加高度。
目的不言而喻。
顾南星轻轻眨了下眼睛,嘴角微微勾起,偷偷笑了。
在将自己的头靠上去之前,借着黑暗,轻轻地在她肩膀点下一个吻,随即在她身体僵硬的时候,担心对方反悔似的,快速将头靠了上去。
脸颊传来温热的触感,滑腻的皮肤让他浑身一个激灵。
原本浑身的躁动、不舒服,统统烟消云散。
只留满满的舒适惬意。
以及萦绕在鼻间的柠檬香味。
拍卖进行到第五件艺术品,是一串通体碧绿的和田玉佛珠,这串佛珠在众多艺术品里不算显眼。
但在拍卖师介绍完之后,顾南星已经坐直了身体,轻轻抬高了阮夏拿着号码牌的手臂。
阮夏微微一愣,但号码牌已经举了起来,就见顾南星勾着嘴角,掷地有声地说。
“一百万。”
追光灯快速打到阮夏和顾南星身上,阮夏微微有些回不过神来,而一旁的顾南星只将她往身后藏了藏。
这一举动让在场所有人大吃一惊,不仅因为对方是顾南星,还因为这一串佛珠的收藏价值并没有那么高。
这样的场合,众人都以为像顾南星这样的人,看上的至少都是千万级别的珍贵艺术品。
大家面面相觑,心想着,或许这佛珠里有什么玄机?
有一些不懂的人,以为这里有什么门道,不由得举起牌拔高价格。
“一百一十万。”
如此抠门儿行径换来场馆里其他人笑了一声。
顾南星面不改色,“两百万。”
全场哗然,无乱从哪里看起来都是一串普通的佛珠。
区域,顾阳喝下一口茶水,淡漠地问,“你这好儿子,买这么串玩意儿,是用来讨好老爷子,还是用来孝敬我们?”
周绒虽然不够了解自己的孩子,但总觉得事情不是这样,她只问,“他要这佛珠做什么?”
“怕不是下次家宴要搞事情吧,兔崽子翅膀硬了,早就不听话了,咱们还是防患于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