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水生泽（二）(2/3)

她仔细用了很长时间才分辨清这句话。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可也用她的身躯作为载体，吸收这大地上的灾难。所以随着她的年岁增长，神智被吞没，血肉中也带着这世间的灾厄和污秽。

她努力练习这两个字， “阿，阿，阿……”

“嗯……叫我阿泽吧。”

“阿识，我会娶你。”他对她说道。

仍然发不出什么声音。

成，只是身上带着他留下来的魂印，所以流转于此地的神灵并不曾来夺走她的性命。

“我会娶你。”他对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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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地上，面带疑惑。脸上的毒斑不曾见好，即使是山里的灵药，也难以治愈。

他用灵力加固那破碎的纸片，才敢缓缓打开。

她定定看着他，忽然用那只沾着污泥的手攀上他的衣领，张着嘴，似是想说什么。

“我的名字吗？”

渐渐的，她终于不再怕他。

“阿识。”

她看着他的口型，也学到， “阿……识……”

况且这本是她的功德，也许正是这些在冥冥之中指引她和自己相遇。

他笑了笑， “原来你姓辛，叫阿识。”

“这八字便为婚约。阿识，我收下它，便会娶你，照顾你，让你此生不必再遭受苦难。”

她捕捉这话中最关键的字，却面露茫然。

仿佛想到什么一般，在院中一棵老榆树下挖出一个泥封的破瓦罐。

他低头看她砸碎那个瓦罐，里面露出一团沾着土腥味的破花布，她打开拿团布，里面有皱巴巴的一小张红纸，她将那张纸捧到他面前。

“阿识。”他合上那张红纸，蹲下身唤她。

他手指沾着灵力，点在她的额间。

她侧过头，好像不解，好像明白，又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

她点头。

这不是多大的事情，他心里想着，只要他魂归神位，虽然麻烦一些，但也有办法化解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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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及此他心中更加坚定，于是每天都出现在她面前。

歪歪扭扭的仔细辨认，原来是她的生辰八字，和名字。

他化出樟木的木匣，将那团红纸妥善地放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