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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都怪我，心太粗了，没提前跟你说。”

李建华问不出个一二三来，也急得不行。

小凤凰因为留级，比班上的女生都大，班上的女孩还没有人来过月经，李建华也从来没有跟她说过这个，小凤凰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

小凤凰抽着鼻子哭了，她比划着，「我是不是快死了？」

放学回家后，小凤凰实在忍不住了，呜呜直哭，她实在不想这么小就死了，她还想以后自己能赚钱后孝敬李建华呢。

李建华虽然没有婆娘，但原先家里头有个姐姐，所以知道些姑娘家的事。

她匆匆在内裤里垫上厚厚的一层卫生纸，提了裤子出了厕所。

「真的吗？我还以为我要死了。」

小凤凰摇头，但却不愿意说出真相。

小凤凰紧紧挨着李建华，头深深低下去，她现在的个头都到李建华肩膀了。

“身上是不是淌血？”

“不是，每个小丫头长大了都会这样的。”

李建华收工回来时，看见眼睛红肿的小凤凰，心疼不已：“跟爸说，怎么哭了？在学校里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老板娘从货架上翻出一包，递给李建华，又看了眼一旁的小凤凰，笑着打趣道：“一转眼，凤凰都长成大姑娘喽。”

李建华问她怎么了。

李建华还知道来月经要用到卫生巾，以前他还帮她姐跑过腿买过。李建华领着小凤凰去村头小店，都是一个村的人，大家都认识，李建华怪害臊的，尴尬地挠头，“拿包卫生巾，小孩身上来月经了。”

小凤凰牢牢地攥着床单不说话，李建华把床单夺下来，才看见床单上的一大块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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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肚子疼得受不了，小凤凰跑到厕所，才看见内裤上有一大片血迹。

李建华是第二天一早才知道小凤凰来月经的，那时他还没睡醒，小凤凰就要把他身下的床单给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