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 第 19 章(2/2)

璟燚随意地脱下了外衣放在了一边，负手大量着那个沉默到几乎虚无的男子。

璟燚点了点头，闭眼深吸了一口气，才蓦地睁开了双眼，问道：“在我父王遇见我母亲之前，你认识我母亲吗？”较之之前，更加冷冽而漠然的语气。

“因为是你父亲自己选择了这样的结局。”慕容瑜眼中的柔和渐渐替换成坚定，带着些隐忍的悲伤。

为他们一丝不苟地打点着一些仆人该做的事，却没有任何谦卑之态，一切做来都是自然之极。

身边的暗卫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语，而他一直保护的人，竟然不是慕容瑜，而是他。

那样的漠然与沉静，很自然地让人联想到另一个人。

“你为什么不阻止？”璟燚的口气带着些质问的意味。

“曾经的皇室暗刃，你说谁有那个本事令他们臣服？”慕容瑜温和的笑意间多了些戏谑。

在那样逃命的情况下，居然还念念不忘那个赌约要将那只小鹿杀了再走，就凭这样的胆色与魄力，输得倒也不冤枉。

“你想问什么？”慕容瑜依旧是一片坦然，丝毫没有一点儿颓色，倒是满眼的了然。

自然地朝着被堵死的洞口望去，亦只是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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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处心积虑要之你于死地的人，就是那个天天睡在你枕边的人，你还会有几分心思好好活在这时间？

慕容瑜微微叹息，他自然知晓那样的漠然代表的并不是麻木，而是需要费尽心力压抑的强烈情绪，不过，仍然诚实地点了点头。

暗影看来对此处很熟悉，稍稍整理了一般，然后在洞中找来了些木材升起了火来。

我明明就比任何人都明白这样的无能为力会是怎样的苦痛，为什么竟要让你也如此？

听他口气，他的父王谋反一案他分明就知晓是一件冤案，然后此事却牵扯了当时最战功赫赫的王爷，与赭朝最负盛名的四大家族，这样几乎可以动摇国本的案子，他不插手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三影？”陌生的名词让璟燚微蹙了眉。

有一个执着的人呢。

并不意外，却仍旧是深切的痛楚。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璟燚垂眸敛去眼中的情绪，只与一汪幽深，慢慢转过身去，望着慕容瑜，道，“我们的赌约，应该是我赢了吧。”

我是如此，你又该以什么样的心情看着我下落不明去无能为力？

“那他们的主人是……”

同样的淡漠与安宁，却来得更加深刻，一点一滴镌刻进了骨髓，悠悠至一举手一投足之间散发出来，浑然天成的动人心魄。

明明就是想要保护你的，最终却还是被你保护吗？

“你还是放弃吧，”慕容瑜看着璟燚道，“三影从来只认一个主人。”看着璟燚大量了暗影半晌，倒是很理解他的疑问。

“天影，地影，幽影。”慕容瑜温和的微笑突然变得有些飘渺，“幽影也就是一般大家都知道的皇室暗卫，而其余两个我也只是听说，今天也才亲眼见到。”看着璟燚的目光有些若有所思。

曾经搂着你看着那血色的图腾漫延，看你隐忍的伤痛，却仍旧无力。

层层的阻隔，点点的等待，累积起来的绝望。

其实答案早已明了，只是心中的情绪有些复杂。

“我并没有阻止，”慕容瑜轻摇了摇头，眼中似有一抹感伤，“也没有帮忙。”双方都是。

不论是对于他还是慕容瑜，很明显的，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恭敬之意，更准确地说，至他出现以来，就未曾显露出任何的情绪。

慕容瑜笑容突然有些苦涩。

后面的话已不需赘述，也该是明了。

“那么，当年我父王谋反一案，你有插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