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面(2/3)

“是……我只是渴望爱。”

“如果你心里觉得是梦，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会如风飘散。”

“抱歉，杯子里不是茶，只有咖啡。我能坐到您的扶手上吗？”

“房间里也有医生，对吗？有一个怎样的我？”

“什么？唔……”

“说来似乎有违我的职业原则，但我必须明确告诉您，我倾慕您。

“……那个您面容更模糊些，但我心里知道，他也是这样高，这样好，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噢，或许我全没‘听’到他的声音，他的声音直接出现在我脑海，您拿起那只红茶杯子，越过办公桌走过来……”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等一个真正懂得爱的人，那天你进门来，看到你的眼睛，我知道，我等到了。看着你坐在我对面，我看到世间最贵重的真心在被现实折磨。我想握住它，不让它在虚构中沉溺。我知道我得到了您无条件的信任，这无比珍贵，那么我也想把我的真情付给您。我想同您说说话，不仅在这间诊室里，我想同您走在大街上，一起去见真实的太阳。我想带您投入真实，让您感受爱有回馈的好。”

“告诉我，我是真实还是虚幻。”

“这是……这也是种治疗方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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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我吗？”

“我完全知道你的信任，只是想听你亲口说，你看，我也需要肯定。人都有需求，如同你的所有虚构，只指向一个终点——你只是渴望回应、渴望爱。”

它有我第一次来时的阴云和后来的阳光，有正午烈阳又有粉色晚霞……随着我的投眼，它们越来越具体，几乎与这间诊室合而为一……”

“是这样吗？”

“好……好的。”

“你幻想的终点是被爱。”

“绝对不是。我在诚心向您表白。”

“我信！”

“是的。”

“这就对了。”

“如你所愿。”

“天！我又在做梦了！”

“我可以吻你吗？”

“这好像做梦一样……”

“不！不行！这是真的，我已经确定过了。”

“……我做过无数的梦，却从来没想过会有这现实一天，您不要看我，我哭得好丑。”

“您是真的存在，我确定！您的嘴唇这样柔软，臂弯这样炽热，我的心跳得好快，被您拥抱的皮肤火辣辣地烫，我不能更确定此刻我自己的存在。我想在您的怀里哭泣，这是我一直渴望的。请您不要放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