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坐在教父腿上,对镜肛交,尝试舔男根(3/4)

粗气,只觉得天灵盖都被欲火烧得冒烟。

“噗嗤。”

虞潇却是一声轻笑,他眯起眼打量着镜中的自己,上身宽大的衬衫内,弓起的手指像一条条蠕虫嘬着乳头,随着布料起伏,酥麻的快感渗进皮下,绕着心脏打转。

下身岔开的双腿,被肌肉堵得鼓鼓囊囊的肛口,鲜红的血丝沿着茎缝流下。

男人肉色的筋柱,插着肛门的姿势生疏里却透着优雅,虞潇情不自禁地把手往下伸,手指捏着凸起的阴茎向外一拉——

“呃啊!”

两声痛苦的抽气声同时响起。

教父是本就憋得慌,虞潇这一手火上浇油,令他下意识一挺腰——

“”

自作孽。

瞬间苍白的唇,哆嗦着发不出声音。

眼眶里的水雾瞬间成雨。

直到眼角红肿,虞潇瘫在汗涔涔的胸膛上,失神的眼眸映出镜中撕裂的肛缘。

犯贱的手无力地耷拉着,耳畔抵着教父一开一合的嘴,虞潇一觉得这唇形真性感呐,二大脑嗡嗡作响,男人说了什么,他一句也没听懂。

灯光是偏暖的米色。

一如男人瞳孔折射的暖意,落点在虞潇冷到打颤的心脏上。

肉刃从后庭脱离时,肿胀的中端又一次撑开撕裂的肛缘,鲜红的软肉向外漫出,凸起的血管似密布的蛛网。

两人已经换了位置,虞潇瘫在躺椅上,男人单膝跪地,打开药箱,从里头取出消毒的甘油棉、针筒、一根凝胶棒。

上药。

肛口酸疼难忍,宛若一根根钻心的针刺入胸腔。

等针筒向下推时,才知敷药的疼还是轻了。

虞潇指关节绷得惨白,薄皮下细细的针,在皮上慢慢顶起一条弧。

红肉是很敏感的,被冷芒扎入时,乱窜的疼和快感让虞潇涨鼓了腮帮子,活像一只受气的仓鼠。

他的脚掌搭在教父的肩头,抬起的腿根,部分肛缘的血内流,黏黏的温热淌过肠道,内壁吃味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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