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3/3)

; 赵释之看了他一眼,道:“你回来的时候,那些军士没告诉你么?他还留着将军之职,只不过现在端州兵力削弱,这将军的实权远不如从前了。”

赵阐之睁大了眼睛,问道:“怎么会?他杀伏亓,让北境诸族与朝廷签了二十年不得进犯的条约,难道陛下连加官晋爵的封赏都没有给?”

赵释之用杯盖缓缓撇着茶叶,道:“当初陛下封我为王,要将我留在端州。大哥的旧部都被召回京城接受重赏、衣锦还乡了,只有他拒绝赏赐,跟陛下提了两个条件。”他抬起眼,“一是给他父兄平反。”

赵阐之不知不觉默默屏住了呼吸。

“二是让他保留原职,留在端州看顾肃王的胞弟。”

手心一痛,赵阐之低头看去,才发现他的指甲将自己手心掐破了皮。只听赵释之又道:“直到他成婚后也未曾变过,毕竟这是陛下答应他的。不过你回来之后就说不定了。”

“是吗”赵阐之听见自己用气声说。

正说着话,菡萏已领着两名下人将卫秋信的甲胄送至了偏厅。那副甲一看即知是尘封许久刚从库房里拿出来的,赵阐之十分困惑,难道端王府中的下人对主人的铠甲还没一副死人的铠甲保养得好么?电光石火间一个念头窜入他脑中,他瞬间面如土色,对赵释之道:“我先失陪了。”

两个下人正一左一右地给卫秋信系甲,见赵释之进门,便停下动作和他行礼。卫秋信瞥了他们一眼:“继续。”

赵释之笑了笑:“王妃脾气大得很,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

卫秋信无奈道:“别闹了,时间不等人。”

赵释之说:“我就要闹。”他屏退下人,走了过去,道,“我给将军系甲。”

“你干什么”卫秋信摸不清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轻轻打了一下他的手背,“我自己来,你去陪你大哥吧。”

“他回屋去了。”赵释之为他扣上肩甲,道,“真奇怪,你昨天见到他还一副要哭了的样子,连话都不怎么敢说。怎么今天就变了?”

卫秋信问:“你很希望我不敢跟他说话?”

赵释之一噎,抬起头,看见卫秋信含笑望着他。他问卫秋信:“你放下他了么?”

“没有。”卫秋信终于给了他想要的回答。接着反问道:“你想我放下他么?”

“我不知道。”赵释之垂下眼睫,“我希望你和他都在我身边。”

卫秋信捧起他的脸,盯着他:“你若实在介意,便不该一次又一次地提醒我。”

“我”赵释之有些不服气道,“我昨天都和你道过歉了,你看我也没有防着你和大哥亲近。”

“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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