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的面前。
袁观接过一看,屏幕上是张照片,照片拍的是一张手写的保证书,条条框框列了十来条,最后是两个签名。
袁观盯着屏幕,沉默了良久才问:“陶屿是你之前的主?”
肖树“嗯”了一声,就听袁观缓缓道:“他的字不错。”
肖树嘿嘿笑道:“你不用吃醋”
“吃醋?”袁观没反应过来,愣了愣后笑道,“嗯,不吃醋。”
“我只是想说。”袁观将手机还给了他,“你可以考虑一下练练你的字,这么对比着看,实在有点看不过去。”
肖树:“”
袁观调侃完后,就靠着椅背若有所思起来,半晌后摇了摇头道:“这管得也太宽了。”
肖树捧着手机嘀咕:“管教不都这样么”
袁观知道他确实是喜欢被管教,便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温和地笑笑:“那就按这个来吧。”
他拿出几张纸、一本硬皮本和一支笔递给肖树:“想要的话就重新拟一张吧,有想加的再加点也没事。”
他顺手又揉了一把肖树的头发:“你肯定比我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肖树在他的手掌底下眯了眯眼睛,接过纸笔,拿硬皮本垫在下面,嘴角抿着笑意,趴在床上打起了草稿。
他写着写着,突然听到袁观叹了口气,不由疑惑地抬起了头。
袁观无奈道:“我其实不太擅长管教”
肖树撇了撇嘴角:“谁说的,你刚才不是挺有威严的吗?”
“演的。”袁观捏了捏眉心,“我自己觉得演得挺尴尬的,你没发现么?”
肖树:“”
肖树:“你演技真好。”
这样一来,他一想起刚才自己哭着喊着说“不敢了”的举动,就更觉得丢人到无法直视。
他不止不能直视自己,也没法直视袁观,一手盖在脸上,花了老半天,刚将那股子羞耻感消化掉,就听袁观又道:“也不是太喜欢管教。”
肖树一瞬间抬起了头。
“你是成年人了,完全可以为自己的言行负责了。”他的手指轻叩着桌面,“你所说的晚睡、喝酒、翘课都是你自己的选择,我就不该过多地干涉,更不应该因为这个揍你。”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