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谢明泽,看谢明泽眼里黯淡无光,看对方生不如死。
他又说:“不过你运气还算好,洪老二只要你的右手和左腿,不至于会死,到时候受了刑把你放回去,警察那边应该也会顾念旧情照顾你吧?往后我们就再无瓜葛了。”
谢明泽静静地听孔舒安讲,他心中毫无波澜,也没打算解释什么,更何况有胶布贴在他的嘴上,他什么都不能说。
说什么呢?告诉孙自强自己没有投敌吗?告诉计景光自己也是受骗了吗?
说什么呢?告诉孔舒安自己早就辞职了?告诉项深自己故意将账目处理过,划去了他的名字吗?
可这时候,还有谁会相信他呢?
谢明泽看着电视上的画面,记者采访过路的行人对他的看法,有人说他“忘了本”,有人说他“不要脸”,还有人说他“该死”。
他是该死,他一直觉得自己该死,一边对不起照顾了自己十几年的孙自强,一边对不起自己的爱人项深。他活的太累太纠结,现在这样其实也挺好。
“不愧是警察,一点都不害怕哦。”孔舒安叹了口气,“其实我也早就了解你是什么样的人了,如果你不是警察的话,我们应该挺谈得来。”
“洪老二不可能简简单单放你走,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他很喜欢玩警察”孔舒安上下打量谢明泽,说着说着竟觉得自己有些不忍心,“好歹你也跟着老板三年了,怎么突然就背叛了。”
是啊,怎么一下子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谢明泽终于动了动,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好在项深和孔舒安给他留了些颜面,衣服好端端地穿在他的身上,只是有些被血水浸透。
洪老二的人提前来了,开着辆大奔,停在项深的别墅前按喇叭。项深果然没有出现,孔舒安提起谢明泽,将人带了出去。
谢明泽浑身是伤,走得跌跌撞撞,好不容易走到大奔边上就被洪老二的人一把抢走。
“人就由我们带走了。”那人是洪老二身边一个手段残忍的打手,平时总跟着洪老二一起玩男孩女孩,还没体验过警察的滋味,早就迫不及待想把谢明泽带走了。
“洪叔答应我们的事可千万别忘了,到时候直接把他还给警察就可以。”孔舒安说了一句,被洪老二的人不耐烦地打断道:“知道了,洪叔是个说话算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