殴打毒虐/鞭背/啃食狗盆(2/2)
沈言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将槿汋抱的更紧,她张口咬住槿汋肩膀就不松开,留下了一道很深的牙印,几乎都要滴血了。
槿汋从来没有被这样温柔对待过,在房间里的时候居然不会被再次责打。她想了想,缩成一团,蜷缩到床的一个小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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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沫开始不断的扭动身体,像是看到了什么幻境,随着人被拖出去,沈言也慢慢变得面无表情,她抱起槿汋回了房间。
想蹭进餐厅门吃顿饱餐的槿汋在餐厅门口被沈言揍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她抱着头缩成一团,等着沈言不打之后慢慢的往门外蹭。却被沈言又抓回来拎起来,再踹倒在地。
不是之前那间,是被传刑具更加恐怖的一间。槿汋意识朦胧间听见别人的惨叫,吓得半醒,彻底清明了。自己挨打和看别人受同样的刑是截然不同的,前者还能熬,后者是完全不能,会被吓到什么罪都认了。
槿汋刚刚睡着几个小时,意识还不太清明,被硬生生的踹倒,头磕的很疼。
慢慢的爬起身,披上旁边放的衣服,一瘸一拐的出门。
沈言歪着头,“我的狗,可不应该这么心慈手软。”
沈言难得的不再发火,将人拎起来抱进怀里,揉了揉她的头。槿汋哆哆嗦嗦的打了个喷嚏,闭着眼睛不敢动弹。
槿汋缩在沈言的怀里,抹在她身上的药有些清冷,她闭着眼,却意识到沈言带着她又去了地下室。
槿汋艰难的挪动身子,蹭到沈言怀里相对柔软的位置,沈言看着浑身是伤的槿汋,终于没再下手打人。
“我允许你穿这身衣服了吗?这是给柔玉备的,你这条狗也配穿衣服?”沈言冷着脸看着她,不屑的进了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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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下手喜欢玩阴招,这种烙铁烙在人身上之后就不可能愈合,她只能背着这么丑陋的伤痕过一辈子。槿汋垂下眸,就是只狗,在没有骨头的情况下被狠狠的打的狗头开花也会气的。
不过虽然伤得恐怖,仔细看来,还不到槿汋受的三分之一。
槿汋疼的睡不着,迷迷糊糊的掉眼泪。沈言醒了之后看她这个样子未免有些不高兴,将人踹到地上之后就出门了。
顾沫被绑在那里,双手缚在身后,脸倒还是完好的,可能沈言不舍得伤害自己小情儿的那张漂亮的脸。也许是这张脸毁了之后沈言彻底就会失了鞭打的心情。她背上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腿上也满是伤痕,顾沫有些丰满的身材沾上血后就是另外一种景色,看起来恐怖的很。
“喂食毒品,放其自由,遂死。”槿汋想到顾沫的呻吟声,心中就带上几分气烦。
槿汋害怕,她缩在沈言怀里一声不吭。沈言倒是笑着的,她揉揉槿汋的头,以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温柔腔调说话,“把思儿养的那只破蜘蛛拿过来。”
自己脚上的伤还没好全,现在连跑都做不到。槿汋想了想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伤口现在都还在流血,她分开腿慢慢的看了一眼,被烙铁烙出的痕迹看起来那么恐怖,恐怕再也愈合不了了。
“太轻了。”槿汋淡淡的说,像是想到自己受的那些刑罚。心底却是疼的一抽,原来我是条狗。也难怪待遇这么不同。
汋的神情实在不肯再打,抱着人就回了客厅。
“依你。”沈言耐心的抬手,叫属下来吩咐下去,她随即不耐烦的躺在椅背上。片刻后像是觉得槿汋下手轻了,吩咐属下除了喂下毒品,同样再给顾沫喂食了遍春药,将人丢到京城出了名的猪圈里。
过了几天沈言像是忘了她人存在一样,连喂食都没有。槿汋饿的半死,身后又疼的厉害,发着高烧晕的迷迷糊糊的。
槿汋低着头应错,慢慢的蹭出门外,跪着爬回自己的狗窝。地方不大,连个食盆都是扁的。槿汋缩着肩膀,舔了一口盆里的罐头。罐头被舔的有些干净,喂食已经是上星期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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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依你意思呢?”沈言好奇的开口,伸手揉向槿汋身后。
槿汋听到蜘蛛愣了几秒,随即才意识到沈言这是要折磨顾沫至死。她想了想,慢慢开口,“饶了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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