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妈受2(1/2)
小妈受三十岁了,他在继子身边呆了十一年,做这个刚刚成年的年轻人的小妈十年。
他几乎每次都会被继子厌恶愤怒的目光刺痛,可是他却看到过继子在厕所里,颤抖的手拎着一件米色内裤——单独拎着、手抖得很厉害、身子也绷得紧紧的——那是他的内裤,昨晚刚被换下来塞到旧衣筐。
小妈受不自觉软了身子,像被火灼了一下那样移开眼,静静地转身离开了。当晚他梦到有一层薄肌的年轻人在他身上驰骋,早上醒来之后身下异样,旁边睡着他因事业繁忙早衰严重的中年丈夫。
小妈受的丈夫死了。
那个中年男人,唯一被他记挂在心上的除了他奋斗了一生的事业,只剩下他年少的妻子。
他的少妻那样清冷,那样温柔,他还年轻,自己却要离开他了。离开他,让他怎么活呢?
小妈受的丈夫去世的第二天,他坐在床边流泪。他流泪也是静静地流,泪水划过他清寂消瘦的脸,要落不落地在下颌汇成一个饱满的水滴。
门被暴力打开了。
他慌乱地背过身,手背用力抹了抹眼角,一开口带着哽咽:“不用担心我,你出去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背后传来一声嗤笑。
小妈受一僵,这不是继子的声音,比继子更低更厚。
他转身一看,是个高高壮壮的男人,看上去比继子更高,大概二十三四岁。
小妈受挺直腰背,拿出他从继子身上学的姿态,以主人的姿态质问来者何人。
男人不理睬他,一个眼神都不给他,往后挥了挥手,就有几个人进来搬东西。
小妈受尖叫一声,大喊继子的名字。
男人皱眉,让几个保镖按住他,捂住他的嘴。小妈受在保镖手下挣扎扭身,唔唔唔地要说话。
继子很快就出现在门口,他冷淡着一张脸。小妈受趁机挣脱了保镖的手,大喊继子的名字,他说:“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思,可是至少不要在你爸爸的卧室做。”,,
继子的脸红了,眸子亮起来,身子也紧绷着。
小妈受心里一惊,难道继子果然迫不及待要和自己亲近了吗。他为难地想,这里不行,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
男人制止了继子高举起台灯的手,他一只手抢过台灯,嘴里说着:“太重了,扔它万一伤了手腕怎么办。”用另一只手抚摸继子的脊背,从后颈捋着到腰椎,又习惯性的揉了揉腰侧,被继子瞪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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