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度<一>(犬奴play,粗口)(2/2)
容洛俯身去叼住他胸前红缨细细含弄,轻轻咬着,慢慢磨着,下身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反而愈发粗暴。临夏指甲深陷进他肉里,在他身下如一尾濒死游鱼,挣扎着扭腰像是迎合,他逃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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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从某种意义而言,容洛毫无理由的责怪也不算错,反正临夏总占据着他的心神。但临夏对此是毫无知觉的。
他是不是十分钟前也说了马上,临夏盯着鎏金挂钟恍惚想,他觉得自己明天一定会屁股疼,毕竟待会儿还有炮机惩罚。该庆幸明天周末没有早课吗?但容洛还是要骂的,悄悄骂——大屁眼子。网上怎么说来着?对,找根针把你的大屁眼子缝起来。大骗子。
顺着这个姿势肏了会儿,容洛把他的腿放下来继续操弄,他在占有着临夏。布满青筋的阴茎肆意捣弄已经湿软淫媚的后穴,每下都撞得狠。被顶弄的太深临夏连双腿也颤抖,他迷乱间哀求着,求他轻一些、慢一些,求他身下留情日后好可持续发展。
青年悄悄留了心眼,陈清恒那个装逼怪等他射过就不肯玩后穴了,今天夏夏的后穴只属于他。他容洛真他妈就是个天才,机智无敌妙计无双。
觉得差不多了,他将临夏那双漂亮纤直的腿掰开,又很用力的压下去。这是很方便动作的姿势,他这样想很久了,待会儿一定入的很深。
自觉已好好教导了笨狗一番,容洛继续打游戏,虽然眼睛盯着屏幕,满心却是胯间乖乖舔弄自己阴茎的美人。他在用唇舌连同布料一起含弄舔舐,很认真的裹吸,下体源源不断传来令人浑身酥麻的快感。容洛想放出阳物塞进他的口里,撑到那张形状优美的唇变形;塞进他的食道,狠狠肏他的嘴,肏到他眼角泛红泪要掉不掉。
不需要临夏出声,容洛自娱自乐玩的开心,他拽着临夏半长乌发控制着速度:“馋也没用,待会儿再喂你。谁叫你这么蠢,舔鸡巴都不会的笨狗,这是惩罚。等打完游戏再肏你的狗逼。记得去书房也这么伺候恒哥,不准含,隔着内裤舔。”免得影响到他处理工作又被教训一顿,学不乖的笨狗。临夏是笨狗。
带着哭腔的叫声绵绵不绝,弄得人心软,又让人升出邪念想更过分的玩弄他。
那双被容洛深深迷恋的幽蓝眼眸此时完全失神,临夏伸出舌尖,喉间流淌出春水般酥媚的呻吟。容洛操的太深了,快乐太多就成为不能承受的负担。每一下都深深顶弄到某处,或者恶意碾过,敏感处俨然在被青年很好照顾着。
容洛才不管临夏眼神有多无辜茫然,他迫不及待想享用他的猎物,好不容易抓到的猎物。他和临夏滚在床上,扯开美人身上过于宽大的白衬衣,拔出用来扩张润滑的小玩具。穴肉很淫媚的绞紧假阳具不放,容洛觉得自己有点吃醋。对,吃那根假阳具的醋。但没关系,待会儿夏夏的后穴也会这样淫荡的绞紧他,还会让他舒服的射进去。
这时候,他会用指尖抹掉泪痕,轻轻哄他,他的夏夏以为真的舔出来就好,吮吸裹弄希望他快一些出来他尽情享受唇舌温软口腔湿热,打开假鸡巴的遥控调到最高,夏夏一定涨红着脸哀哀喘息着。要是停下,他就有了欺负夏夏的借口。该怎么罚他?穿女仆装狠狠操一顿还是玩放课後の先生のセックスカウンセリング(放学后老师的性爱辅导)?
早在临夏舔弄的时候容洛就勃起了,他让临夏用嘴褪下内裤,恶意的拿鸡巴在他脸上磨蹭。去戳弄他的软唇,去蹭他的脸,去逼他记住自己阴茎的气息。容洛对这个游戏从不腻味,每次都兴奋的要死。
而临夏临夏只觉得他话真多。他想说他不馋,他也知道待会儿该怎么服侍主人。
临夏:?
临夏放过被他挠出血痕的背,改去抓深灰被单,讨饶的话被顶得断断续续:“嗯唔嗯,主,主人什么时候结束?”他只记得问话前要叫主人,自觉已没什么差错,全然忘了根本不该问这个问题。
“-”伴随欢快的背景音乐,冷酷的机械音响起。容洛恶声恶气将罪责推到临夏身上:“怪你都怪你,你刚才为什么吸那么狠?想吃是吧?就那么馋?骚狗,怎么没把你骚死。”
容洛在临夏额前吻了一下,极温柔的的、一触即逝的吻,像是餐前祷告。随即他兴奋的掠夺着他的猎物,用力操干着。
“我的乖夏夏是不是很棒?”
即使他最疯狂迷恋临夏的时候都不敢这样想着他自慰过,但现在临夏在他身下如同一个淫媚的婊子,他可以为所欲为,做再糟糕的事也不为过。临夏只会任由他的侵犯,甚至是迎合,他是最乖巧不过的、属于他的性奴。这可是临夏!临夏!高高在上对谁都不屑一顾的临夏!容洛的兴奋不仅体现在脑内不断刷屏的垃圾话,还体现在愈来愈粗暴的动作。
“夏夏你好紧,你里边好舒服—”
容洛不在意的笑了笑,亲亲他眼睛:“马上。”
茎身一下一下抽插带出水声,被后穴紧紧攀咬,容洛口中说“好好好,乖夏夏我马上就不操了”,临夏迷迷糊糊间只觉他依旧入的好深。
唇舌在雪白肌肤上肆意游走,错落留下暧昧红痕,容洛一遍遍低低叫他乖夏夏,近乎温柔爱怜的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