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呢?
弦月撑着脸,呆呆盯着暴龙。
平日里弦月都望着窗边看,现在常常盯着最后一排,心在哪里,再明显不过。
暴龙也知道弦月又用那种恶心露骨的目光盯着他看了,每次感受到那种目光,身体仿佛被x光透视了一遍,直起鸡皮疙瘩。
不过暴龙不打算理会弦月,任由他看个够,反正看看也不会死,而且他还是暴龙的救命恩人。
不能打他,不能打他……
暴龙捏紧手里的笔。
“啊!”
弦月被踹了一脚,桌子被连带踹歪了。
“喂,你在盯着哪里看!啊?”
几个男生把弦月包围起来。
“诶?我……我没有……”
弦月结结巴巴地憋红了脸,捂着腿满头大汗。
“我们都看见了,你一直盯着她的胸部……对吧?”
男生指指暴龙旁边坐着的女生。
弦月一看,是之前好心给他介绍潜水比赛的同学,而打他的是那个躲在门边,眼神令人毛骨悚然的男生。
“不是的……”女生担忧地走上前阻止。
“我都观察过了,他盯着你盯了一整天!变态吗这家伙!别拦着我小雅,我要教训一下这家伙!让他的狗眼放尊重点,适格者了不起吗……”
男生揪着弦月的衣领。
哒,哒。
一只脚搭上弦月的课桌,然后另一只脚搭在那只脚上。
沿着腿望过去,众人看见暴龙双手抱胸,以一副看戏的姿态坐在前面椅子上,浑身散发出混黑的暴怒气息,压迫着所有人的感官神经,他的存在即是威慑。
“怎么,不打了?”
男生松开弦月的衣领,气道:“适格者了不起吗!这个学校大把准适格者!”
暴龙不出声,眼睛盯着他,警告着他快滚。